难怪，自己总感觉他回来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那天在听说李羡鱼处理季家的麻烦时，自己看到李羡鱼的神秘易容术，当时还怀疑他是不是其他人假扮的，若非是他后来说出那件隐秘来，她才敢确信李羡鱼仍是李羡鱼。
按他的说法，他离开地球已有三千年之久了。
也是，这么长的时间，若还不能让他痛改前非，那他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了。
舒愁眉这般想着，抬头看向李羡鱼，看着他笑容恬淡的模样，还有那种神秘莫测若浩瀚无垠的星空般的缥缈气质，自己仿佛距离他变得更加遥远了……
舒愁眉心情忽然就有些低落起来。
李羡鱼看见舒愁眉忽然变得心情低落，也明白她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于是，李羡鱼便重新坐在舒愁眉身边，拥着她，柔声笑道：“其实吧，我这次耗尽毕生修为，本是准备回来落叶归根的，若非后来发现你还尚活人世间，我早已选择坐化了。”
“你不用觉得因为我的这番离奇遭遇，而会使得你我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遥远，什么仙凡两隔，在我心中，屁都不是！你要记住，你是除我已故父母外最重要的人，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是要陪我共渡一生的女人，虽然这一生，可能将会到地老天荒。”
舒愁眉转头看向李羡鱼，看着他那张称不上俊美，但却阳光帅气的脸庞，勉强笑道：“真的么？！”
李羡鱼认真道：“当然是真的。”
说完，李羡鱼又掐动剑诀，御剑削了颗苹果，然后递给舒愁眉。
“来，老婆吃颗苹果。”
舒愁眉呆愣愣地看着这颗由飞剑来削皮的苹果，心头的荒谬感愈发浓郁了。
不过，想了想，她最后还是伸手接过苹果，轻轻啃了一口，感觉还挺甜的。
舒愁眉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心里安慰自己道：‘这样削的苹果，应该没几个人能吃到吧？’
吃完苹果，舒愁眉将果核丢进垃圾桶里，而后双手托腮，眼神怪异地看着李羡鱼，嗫嚅道：“你……现在这样……还算是……人吗？！”
“我怎么就不是人啦？！”李羡鱼气愤地道：“嗯？！你给我说清楚？！”
舒愁眉：“……”
过会儿，舒愁眉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这样子，应该……不算凡人了吧？！”
李羡鱼淡笑道：“若要从体质上来说的话，我如今确实算不上是凡人了。”
舒愁眉凝视着李羡鱼仍旧年轻的脸庞，三千年的岁月，仿佛也没有无情地给他留下什么印记，而自己呢，能否陪他到地老天荒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莫名一阵失落与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