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就发现没什么大不了吧?”韩耒满不在乎,他从来就不是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不过公众场合被人发现也挺尴尬,,所以他也就默认了熊童把那个恶心的东西收进口袋。
两人稍微整理了下衣物,等脸上的潮、红褪去后才向门口走去。
在打开门的那瞬,韩耒像是想起什么,转头问身后的青年,“好像每次用完的套都被你收起来了,你……该不会拿去做什么奇怪的事了吧?”
青年整个人突然就像是煮熟了的螃蟹样,韩耒仿佛看见他头上‘轰’的声冒出了热气。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韩耒握着门把手让到边,看着青年浑浑噩噩的迈着步子走了出去,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个大大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唔用途到底是什么呢?嘿嘿;)
☆、番外行刑
那是那件事发生后差不快满年的时候,我接到了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韩先生你好,我姓陈我是方仲夏先生的律师,有关于方先生的事情想找你谈谈。”电话里的女声简短而自信,她稍稍停顿下,似乎是等着我的回答。
我沉默着握着手机,对方似乎有些讶异,随即理解般轻笑道:“不好意思韩先生,我知道方先生曾经给你和你的朋友带来伤害,我这次找您并不是像要替方先生求您的原谅,我……”
“说重点。”我并不习惯打断女士的话,但我真的没耐心听下去,我只想知道那个我以为再无交集的人,此时透过这女人想要传达什么。
玄关处传来响声,应该是熊童下班回家。
我起身穿过客厅走向阳台,熊童在身后叫我,我没有回头,听见他的脚步往房间里去了,我才接着回电话那头的话,“你说的我知道,我不会去见他的。”
“韩先生,我保证方先生不会再伤害你,但是请你看在你们年的情分,他虽然限制您的人生自由,但终究没有伤害你不是吗,他只是想再见您面,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了。”
电话里的女人长叹了口气,“韩先生,我知道以我的身份说这种话太没职业素养,但是我除了是个律师我还是个女人,知道这个故事后,我被方先生的深情所感动,你不知道他天天都有提到你,他知道切你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他说你个眼神就能让他痛哭流涕,韩先生请你考虑下,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真的只是他最后个愿望,求你了。”
要不是对方是个女人我早就气的挂电话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憋了许久,才道:“……那不是故事。”
“啊?您说什么?”陈律师似乎没听清,或者没反应过来。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段黑暗的历史强压下去,“我说你刚才说这是个故事,我只想告诉你,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故事。”
“还有——”在陈律师说话前我继续道,“你刚才说这是他生前最后个愿望?”
“啊……对不起,是、是的,方先生被判死刑,将于下个月号执行。”对方终于意识到了她那种轻慢的态度惹火了我,说话变得小心翼翼的。
“告诉我时间地点,探视我就不去了,我去观刑吧。”
“这、这个我需要征求下方先生的意见。”
“那就再说吧,陈律师再见。”我挂断了电话,深吸了口气在阳台上了会儿,才回到客厅,熊童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