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甚至将手伸进了女子的衣裙里,肆意揉捏了起来。
陈商衽蹙着眉看着这一幕,忽觉心中有些作呕,便起身说道:“我实在是累极了,便先走了,你们玩儿吧。”
刘一刀也没强留陈商衽,抱着春娘冲着他挥了挥手,便继续与春娘调笑了起来。
陈商衽蹙着眉看了一眼,便厌烦地收回眼神,转身离开了。
离开那个充满脂粉气息的地方后,陈商衽胸口间弥漫着的恶心感觉却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甚至胃部也开始绞痛不止,那种感觉,就像是胃里藏着一把刀,刀尖不断翻转,搅动着他的肠子,仿佛下一秒便会破腹而出。
陈商衽踉跄着走到墙边,一手扶住墙壁,一手捂住胃部的疼痛。
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陈商衽痛苦地皱起了眉头,随后气血翻涌,一口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紧接着他的身影重重地摔倒在墙边。
天色逐渐深了,月亮攀上了天际。
沈家居住的茅草屋内,人家的众人围在床前,担忧地注视着床上躺着的沈忘川。
不知是什么原因,沈忘川一直未曾醒过,一路上都是由沈彦驰和沈墨庭两个人背着他走路。
“祖母,祖父为何还不醒来?”
沈庆霈眨巴着眼睛,苦着一张小脸问道。
沈夫人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祖母也不知道,或许是你祖父太伤心了,才不愿意醒来。”
沈家世代忠良,为皇帝鞠躬尽瘁,然而却陷入如此困境,这让人怎么不感到心痛。
当日,圣旨在沈家宣读时,沈忘川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从此便一病不起,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一直昏睡至今。
他们曾经考虑过沈忘川是否是中了毒,然而在流放途中,他们根本无法请来大夫为他诊治。
眼见沈忘川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沈夫人已经做好了失去丈夫的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陈商衽给予的那颗药竟然奇迹般地挽救了沈忘川的生命。
沈彦驰看着伤神的母亲,出言安慰道:“母亲莫要忧心了,如今我们已经在此安定了下来,等我们赚到了银钱,便给爹请个大夫。”
林宛念也在一旁附和规劝道:“是啊母亲,父亲如今除了无法醒来,看起来并无什么大碍,母亲也不要太过忧思过重,也要仔细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