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你是‘废物’,骂你是他们的耻辱,骂你让他们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可你却笑了,笑得一脸无所谓——但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你笑,再后来看见你,你要么就在偷偷地哭,要么……就面无表情。
“再后来,你好像得了抑郁症,每天睡不着觉像个幽灵一样半夜在家四处徘徊,白天你就摆弄着那些医生开的瓶瓶罐罐按时定点地吃药,可眼神却越来越呆滞……
“那个曾经神话一般的‘年段第一’,已不知去了哪里……
“新的年段第一,她哪有你那样逼人的灵气,她靠的就是努力,而她和第二名差的分数也不多,更不可能次次都拿第一,根本不像你,把第二名甩开十条街那么远,还总是稳稳地坐在那个骄傲的位置不曾下来过……
“老师们好像都更喜欢靠努力上位的她,但同学们似乎更喜欢拥有天分的你……”
“靠努力上位?”伏溪在心里暗暗地冷笑,“不如说是靠‘心计’吧。”
她终于想起,挑拨她和“班花”关系的,就是这个新来的“年段第一”。
这个……冒牌的“年段第一”!
她恨恨地捏紧咖啡杯,想到自己靠保送入了重高之后看见她,那还是跟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的心情。
那时候面对她的打招呼,她只冷笑一声就扭头走开了。
她忘不了她的阴险,忘不了她总是偷偷观察自己用的什么学习资料,什么学习设备,拥有什么样的学习习惯。
忘不了她怎么在自己面前装可怜,说别人怎么欺负她,而自己为帮她解围竟不惜和一个与自己本无交集的人闹翻,惹出轩然大波后,她又跑来自己跟前说“化干戈为玉帛吧”……
去你妹的,那你当时又来老娘跟前装什么小白兔……
还在我的“班花朋友”跟前造谣,说我在背后怎么说“班花”的坏话,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但伏溪只是痛苦地撑着额头,什么也没有说。
所以伏杨还是顾自说着那些他想说的话:“说到这里我真的感觉好对不起你——假如不是因为我们家来了你,要过着这样变态的生活,要承受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压力的,恐怕会是我吧……
“唉,我又想起你刚来我们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