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只能朝他俯冲过去,用盾牌顶住再一次压下来的触手。“阿蜡,带他去工程车里,位置我发给你了。”
触手因为质量大的原因,力气也十分大,从腰部的环向护甲中迸出支撑条嵌入地面才让方冬堪堪稳住身形。
右手的主武器已经增加了能源槽,但仍旧只能连发五次,不到最后,方冬不想用掉。
阿蜡拉着卡兰特,发现他还在不舍地回望。
方冬在确定卡兰特进入到工程车中以后,立刻撤走了力气,荆棘条触手落在地面,将植被和路灯全部压倒。
方冬拔出刀,削下一块触手,喷出了大量的紫色毒液,还好早有准备,没有让它溅到脸上,比起个体虫族来说,这种荆棘条类型的触手还有神经毒素,更难对付。
如果每个城市的地底都存在有这种荆棘条,那么留给平民的连稍作喘息等待救援的机会都没有。
“你脸很臭。”方冬用毛巾给卡兰特擦脸,他骨折了,医生建议他半天最好卧床休息。
“我没有。”他闭了眼睛,能感受到方冬粗砺的指腹偶尔落在他的脸上。
本来靠在墙边的阿蜡出去了,并把房门带好。
擦干净脸的卡兰特,又乖又气鼓鼓,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方冬没忍住贴着脸靠了一会儿,但由于姿势之高难度,方冬没掌握好,脚底又有点打滑,然后整个人倒栽下去,压在卡兰特的颧骨位置。
“淤青?我记得之前检查伤口的时候,他脸上并没有淤青。”护士进来的时候,方冬都快自闭了。
阿蜡还跟进来倒抽一口凉气。“冬,你也太用劲了吧。”
于是抵抗组织内部,开始流传一个令所有曾经对方冬动过心思的男性通通后退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