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神色像他脚下凌乱掉的步伐,以着极快的速度朝唐姿跑去:“姐!快进屋!”
脚步声零碎而错乱,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在逃离某种恐惧。
车的驾驶座向外推开了门,一道不能更黑的狭长身影站在车外,幽静的眼珠静谧的栖卧在深长的眼睫下,刮出一片浓深的阴影,他的身形忽然一动,凝固住的空气开始汹涌地流动。
唐姿的呼吸瞬间像异物梗在了喉间。
“姐……”唐羽烁铅灰色的唇角带着惊人的惧意咬出这个音节,他的后颈领口就被一只完全没有温度的长指勾住,肌肤触碰的那一刹那他的脸色失尽血色,仿佛被抽干了骨髓!
“艹你妈!这里是我的地盘,劝你省省!”极度的狰狞之色攀爬上已经扭曲变形的脸颊,唐羽烁以着惊人的力度出左拳攻击,破空的风声撕破了耳膜!
沈山南削长的身影蓦然向左侧身,右手抓唐羽烁左手腕向回拉,左手向前穿出,绕过唐羽烁左肩,反勾住唐羽烁后颈,左手用力下压,左膝由下向上袭击唐羽烁腹部,一个呼吸的瞬间,颀长身影飞跃到半空,借助后面的墙壁,后空翻对唐羽烁形成膝撞。
单薄的少年顷刻之间平贴于地面往前飞出十米,“砰”的一声穿透耳骨,被路灯杆拦腰截住,全身206块骨头打散再重装,疼痛可烙印记忆之中。
“沈山南到底出了什么事?可不可以不要打人?”唐姿张开颤巍不止的双臂,惊惶的目光逼视着沈山南深藏在黑色下的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