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脱下帽子,却是要我接华任的清洁,然后让他下班,我跑去儿游区找他,并跟他说他可以下班了,他看见我时笑了笑,我知道他是在笑我刚刚戴帽子的模样,我已经丢脸到整张脸都发红了,可不可以不要再笑我了啊,我鬱闷的压着垃圾。
之后几天我和华任碰面的时间并不多,我大多是接他的班,所以我们的互动只有点头跟道别,每次看见他经典大早餐促销的那么好,总会很佩服他,我除了香酥派促销得很好,其他表现的都普普通通,我只有第一天戴厨师帽时促销得很好,之后就还好,人长得帅果然有差,不用戴帽子还比我牺牲我的形象卖的更好,真是的。
华任回我讯息时已经是隔天晚上的事了,他说等我有空再跟我聊,我立即回復他我现在有空,因为我觉得他会这么回我就应该不是代班那种紧急的事,我在心中默默的跟华任道歉,他只是想找我聊天我却完全误会他,甚至还假装没看见讯息的跑去睡觉,我真不应该。
是华任让我知道,除了蔓蔓以外的同事,密我也不一定只是为了请我帮忙代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