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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城如今正是梅雨季。
雨水打湿青石板,鸟儿被打湿翅膀被迫停留在树枝上,发出叽喳的叫声控诉梅雨的到来。
祝谙拉着行李箱站在一家纹身店门口。
safety纹身店。
敲响店门,没一会儿来了一名男子打开了门。
“祝谙?”祝霁云有点惊讶。
“哥。”
祝霁云顺手接过祝谙的行李箱:“怎么回来了都不跟我说一下,我好去接你。”
“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
祝霁云带着祝谙进屋,屋里还有客人,祝霁云把行李放好,让祝谙随便找个地方坐,随后就重新拿起机器继续工作。
祝谙坐在祝霁云的电竞椅上摆弄着电脑。
随便打开一个文档就是手稿,祝谙觉得没意思极了,随便瞟了两眼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祝谙的身上。
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只听到祝霁云淡淡一句:“好了,起来吧,回去这几天注意别碰到水,结痂也别扣,后面一些注意事项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等祝霁云把客人送走发现祝谙还一直盯着自己,如果说刚开始专注于工作可以忽略那么现在就让自己有点不自在了。
“怎么盯着我,几年没见不认人了?”
“不是。”祝谙摇摇头:“没见过你工作的样子还挺稀奇。”
祝霁云咳嗽两声:“这次回来还走吗?”
“看心情吧。”
祝霁云冲着祝谙招招手:“来。”
“怎么了。”祝谙走过去抚上祝霁云的手:“怎么手还是那么冰,那么多年药真是白吃了。”
“这话说的跟我浪费了什么似的。”
祝谙耸肩。
“回来总要买点生活用品,家里没有,我带你去商店买。”
“那店呢?”
“关了就行,而且。”祝霁云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早就该下班了,刚刚那个属于加班,现在已经算是傍晚了。”
“真是个任性的老板。”
祝霁云咳嗽道:“主要是有个喜欢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妹妹。”
对于祝谙的回来祝霁云完全不知情,这样就导致一把伞撑两个人实在是太憋屈。
好不容易捱到目的地,两个人都被不同程度的淋湿了。
祝谙立刻把自己手上的开衫披在祝霁云肩膀上。
“我用不着。”
祝霁云拒绝的手刚抬起来就被祝谙摁住:“披着,虽然不合身但是你披着。”
“你会冷着。”
“得了吧,从小到大就你身子弱,有这时间考虑我,多考虑自己吧。”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似乎是为了戳破祝霁云的谎言,咳嗽声即刻响起,在两个人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祝谙不想再在这种话题上纠结,拉着祝霁云的手就往商店里走。
两个人还在外面吃了晚饭才一起回家。
给祝谙安排好后祝霁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隔几年重新回到慈城祝谙还有点失眠,在床上反复辗转了半天一点困意都没有。
起身出门。
下过雨的夜晚星星都格外亮。
周围只有蝉鸣。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被咳嗽声打破。
祝谙走过去是祝霁云的房间。
想也没想祝谙敲响了门:“哥?”
“怎么了?”
“你咳嗽没事吧。”
“抱歉,是吵到你了吗?”说完屋内传来几声隐忍的咳嗽声。
祝谙推开门进去就看到祝霁云倚在床上旁边放着水杯和药。
“发烧了?”祝谙拿起药发现这是退烧药,立刻用手探过去抚上祝霁云的额头。
“没事,两天就开始有点烧了,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
祝谙怎么可能不担心,立刻忙前忙后帮忙照顾祝霁云。
祝霁云吃过药根本没有多的力气去阻止祝谙,整个人困的很,最后抵不过药效睡了过去。
祝谙坐在床边撑着下巴看着祝霁云。
不知道为什么祝霁云从出生身体就很差,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
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和祝谙是双胞胎的原因,祝谙吸收了大多数的营养导致祝霁云的不足。
睡梦中的祝霁云皱着眉睡的并不安稳,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呢喃。
祝谙起身靠近。
黑夜最容易蛊惑人心。
“都是哥哥的错。”祝谙只有在要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叫祝霁云哥哥。
祝谙用手抚平祝霁云皱起的眉头,轻轻吻上去。
祝霁云常年喝药,连带着身上都带着淡淡的中药味,祝谙觉得好闻极了,被蛊惑着祝谙的吻逐渐往下。
眼睛,脸颊,嘴角,嘴唇。
一触即离。
', ' ')('祝谙仗着有黑夜做掩护,手更是放肆的伸进被窝。
睡梦中的祝霁云似乎是感受到来自祝谙的触摸,忍不住发出声音。
“哥哥,都是哥哥的错啊。”祝谙另一只手抚上祝霁云的嘴唇:“都怪哥哥发烧了我才会来这里的,不然这个时候我还在外面看星星,说不定都回房间睡觉了,所以都是哥哥的错啊。”
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也听到了祝谙的话语,祝霁云竟轻轻“嗯”了一声。
“嗯,是哥哥的错。”
祝霁云的身子冰冷,祝谙带着温度的手轻触祝霁云的腰肢,男人的腰腹就下意识的紧绷。
祝谙抚上腹肌:“哥哥的这里。”
说完又往下抚摸祝霁云的私处:“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祝霁云梦中感觉到人在抚摸自己,是祝谙。
两人好像心有灵犀一般,自己都不用说什么那人便会主动往自己渴望的地方摸去。
是啊,他们本该如此,他们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
“哥哥,你不想要我吗?”梦中的祝谙牵着祝霁云的手往自己私处引:“这里没人进去过,只有哥哥可以。”
祝霁云一整眼,是天花板,自己竟浑身冒汗这是很少见的事情,而湿掉的睡裤预示着刚才的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梦。
退了烧的身子勉强有了点力气,祝霁云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下楼就看到祝谙买回来的早餐。旁边放了一张纸条
“我去找阿婆给你抓药,你先吃了早餐休息一下,我很快回来。”
祝霁云看着纸条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个梦,竟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场梦。
在那一瞬间祝霁云心里竟有种莫名其妙的顺畅,随即又立刻惊讶,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又有了当初的龌龊心思。
等祝谙回来的时候祝霁云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祝谙拿起衣服给祝霁云盖上,完全不理解自己不在的时候祝霁云是怎么活下来的,也多亏邻居阿婆顾着他,不然就这破烂身子早不知道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在祝谙把衣服盖上去的一瞬间祝霁云睁开了眼。
被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祝谙愣了一下开口:“把衣服盖好睡,或者是回床上睡。”
“抱歉,又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祝谙把药放在茶几上后伸手试着祝霁云的额头确定退烧后才算放心:“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怎么活下来的。”
“是啊,谁知道啊。”
说完祝霁云闭眼依在祝谙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祝谙心里是不知所措的,甚至还在心里想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暴露了,但是如果暴露了祝霁云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才对。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祝谙慌神,仿佛两个人是情侣一般。
屋外阴雨绵绵,带着丝丝凉意传进屋内吹向两人,也吹散了两人旎旎心思。
祝谙清嗓打破沉寂:“那什么,哥,我回来之前已经找好工作了,就城中小学里面当老师,这两天就去面试。”
“好。”祝霁云蹭了蹭祝谙轻声回道。
“说起来,哥你要不要明天一起去学校?去看看我未来可能会工作的地方?”
“好。”
“那行,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啊,给你煮粥好不好,我特地学的药粥,给你补补身子。”
“好。”
祝谙总觉得祝霁云在敷衍自己,把肩膀上的头推开,侧身跟祝霁云面对面。
“不许直说一个单字敷衍我。”祝谙捧着祝霁云的脸一脸严肃。
“好。”
“你厉害。”
祝霁云似是还有些虚弱蹭了蹭祝谙的手心随后闭眼养神。
看着祝霁云,祝谙明显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混杂在雨声里在自己的耳边炸开。
哥哥总是这样,从小就是这样。
勾引自己而不自知。
“哥,别睡了。我去做饭。”
祝霁云对祝谙摇头:“我去就行,你等我。”
不等祝谙反驳祝霁云就起身去了厨房。
祝谙也并非真的急着做饭,只是想离祝霁云远一点平复一下自己的心。
在厨房里祝霁云余光看向祝谙,祝霁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可能是早上梦的太真,多年的欲望积压突然得到了发泄。
随着时间流逝祝霁云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对祝谙的渴望会随着青春期一样慢慢消散,可是谁能想到祝谙回来的当天自己就做了那种梦。
祝霁云明白祝谙是不同的。
他是想要祝谙的,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的禁忌感拉扯着祝霁云的神经。
他们明明就是这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比父母更为亲近。
两个人一同出生,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世界上不会有同一片雪花,但是他们俩是同一个人。
', ' ')('他们就该融为一体,只有祝谙在的怀里才是另一个子宫,而自己会在她的身上汲取养分。
他渴望成为藤蔓死死缠绕在祝谙身上,让她求助无门,让她自甘堕落,而他自己会成为饲料,他的血肉都是祝谙的食物,被祝谙啃食的一瞬间才是踏实的坠落。
为什么一出生就要被所谓的亲情束缚,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爱对方的人,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该是彼此的唯一才对。
“哥。”
祝谙的声音打破祝霁云的思绪,也将祝霁云从胡思乱想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怎么了。”
“来客人了。我来熬粥,你去忙。”
祝霁云此刻产生了莫名的心虚,匆匆交代几句就离开了。
视线里没有祝谙后,祝霁云才大喘气,刚刚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让自己无颜面对祝谙。
他的妹妹本该去找一个爱她的过上普通人口中的幸福生活,生下名为爱的结晶。而自己会以哥哥的身份和父母一起祝福她。
而不是被自己这个思想龌龊的哥哥拉着堕落。
祝霁云回想起当初自己和祝谙还小的时候,母亲给他们两个看了一本相册,里面是两个人自未出生到一岁的照片。
看着自己和祝谙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安静的看着祝谙也不哭闹。
母亲说:“霁云真的是个好哥哥啊,从小眼里就只有妹妹,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妹妹。”
祝霁云盯着照片很好奇当时的自己在想什么呢?
随着两个人一同长大,祝霁云终于明白。
那时候的他看到了一朵花的绽放。
这两天在祝谙和祝霁云两个人之间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尴尬。
祝谙在想是不是那天晚上做的事情被祝霁云知道了,只是碍于自己面子没有戳穿而已。
祝霁云则是觉得羞愧,自己对祝谙的渴望跟以前相比有增无减,反而是愈演愈烈,竟然又有了不受控制的趋势。
自己连思想行为都不能控制,见到祝谙就忍不住意淫,脑中被性爱充斥丧失了理智。
“哥,走吧。”
祝谙吃好饭看了眼手机。今天是面试的日子。
“啊,好。”
两个人撑着伞并肩而行。
到学校后祝谙把自己的雨伞交给祝霁云,交代了几句就进了面试房间。
祝霁云拿着两把雨伞发呆。
来的路上祝霁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伞太大了,明明大的可以再容下一个祝谙可她却偏偏要自己再撑一把伞,她在刻意的避免和自己接触。
本该是值得开心的事,祝谙的远离对两个人都好。可是祝霁云却没由来的生气这样想着竟被气的咳了起来。
“祝霁云?”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抬眼望去,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抱歉,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但是我认识你,当初我陪朋友去过你的纹身店。”
“原来是这样。”
话题戛然而止陷入沉默,祝霁云并没有想要跟对方聊下去的欲望就没有主动开口。
似乎是对方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开口询问祝霁云今天来学校的原因。
“我妹妹今天来这里面试我陪着一起。”
“真的是个好哥哥啊。”
祝霁云也只是挂着礼貌的笑轻轻点头。
随着铃声响起,对方正准备离开被祝霁云叫住:“等下,外面下雨了,撑把伞吧。”
对方的拒绝也被祝霁云打断:“这种天气最容易感冒了,而且我妹妹可能马上也要来这里上班了,希望老师到时候多多照顾一下她,别让她被欺负了去。”
看到对方把伞拿走后祝霁云顺心了不少。等祝谙出来后发现自己的伞不见了知道了前因后果后也没多说,毕竟能跟祝霁云撑同一把伞自己也是很乐意。
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却都不说。
雨滴砸落在伞面上发出的脆响成了最独特的背景音。
“结果怎么样?”
“我感觉没问题,他们让我回去等消息,如果被录取了下周就能正式上班了。”
“如果是录取了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你呢?哥,你还想要我走吗?”
祝霁云的思绪翻涌,脑中闪过各种回答。
——我不想要你走了,留下来。
——不想,所以你别再离开我。
无论脑中是如何想的,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种意思:“当然看你自己啊,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左右你的想法。”
祝谙挪开目光轻声一句“骗子”。
声音太轻了,被风一吹就散了。
后面几天祝谙接到了录用通知。
祝霁云也安心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也逐渐消散了。
自那以后,safety多了一条营业时间。
——老板每天五点就要关门去
', ' ')('接妹妹,大家有事记得提前预约。
后面几天两个人关系已经恢复到以前一样。
在祝霁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自己已经占据了祝谙的绝大部分私人时间。
这种能够无时无刻能够掌握到祝谙位置的感觉让祝霁云产生了满足,祝谙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去接触别人,上班是自己送,下班是自己接。
在学校里的教师也大多数为女孩子。
祝霁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自己的身子弱,祝谙也满心满眼的只有自己。
唯一的变故来自周末一次纹身。
这天祝谙依旧陪着祝霁云在店里工作,自己正在倒腾手机看到客人进来下意识的抬头。
这个人竟然有点像祝霁云,不是外貌上的相似,而是身上的味道和气质。
祝谙对身子弱的人总会格外敏感,会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起祝霁云。
虽然有洗衣液的清香掩盖,但是祝谙对于中药的敏感让自己一下就闻到了那一点点的苦。
“他的身子是不是也不好?”祝谙在心里默念:“哥最近吃的药我总感觉没什么效果,也不知道这人是吃的什么药,哪家医院看病比较好。”
祝霁云看祝谙半天没把人领进来就主动出去,发现祝谙盯着门口的男人出神的时候自己心口突然泛出一丝疼。
“咳咳咳。”
祝霁云的咳嗽声让祝谙立刻把注意力放在祝霁云的身上,小跑到祝霁云身边:“哥,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祝霁云刚说完就又咳了起来,还不忘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客人坐。
小镇里大家都知道这家纹身店,祝霁云的技术也是出了名的一等一的强,大家也都是祝霁云的熟人,对他的身体也是很照顾。
“真是不好意思,我哥他身子不好。”
客人摆手:“没事,我是常客了。”
在休息了一会儿后祝霁云开始投入工作,而祝谙也被这插曲打乱,在手机上搜各种补药。
晚上祝霁云躺在床上,无奈叹气。
对于白天的行为祝霁云就是故意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祝谙看别人。
那一瞬间祝霁云恨不得把对方赶走,然后质问祝谙为什么要看别人,是自己不好吗?是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不能只看着自己呢?
别人多脏啊,人心隔肚皮他们的龌龊心思会伤害到你的,只有我不会,只有哥哥不会,也只有哥哥爱你。
祝霁云觉得自己疯了。
当祝霁云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后竟然莫名觉得畅快。
为什么一个陌生的男人能跟自己的妹妹谈恋爱,结婚生子。而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却只能祝她幸福。
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比自己还爱她吗?又怎么会有人比自己还了解她呢?
她的生活习惯,爱好,以及一些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小动作,自己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有自己才能这样毫无保留的对她好,外面的人多的是肮脏心思,只有自己才是最为纯粹的。
自己为什么不能抱着她,跟她说爱?
所谓的世俗伦理都是假的,是阻挡两个人在一起的假话。
自己和祝谙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是两个人,也是可以合而为一的一个人。
是的了,祝谙本来就是自己的。
她是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的爱人,也是自己的亲人。
祝霁云一瞬间想通了,不再犹豫,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爆发,好似沙漠中的旅人此刻的清泉就是救自己命的良药。
他现在就要看到祝谙,他要抱着她,不然自己会死的。
祝霁云这样想着便立刻起身。
夜晚的凉风都不曾吹醒祝霁云,或者说此刻的祝霁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明白自己到底最想要什么。
祝谙正躺在床上想着哥哥现在在做些什么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瞬间被拥抱裹挟。
祝霁云紧抱住祝谙,瞬间心安。
一瞬间的焦躁不安得到了安抚,一瞬间坠入柔软的棉絮里。
祝谙感受到祝霁云情绪的波动想要抬头看却被祝霁云摁住,祝谙整个人被禁锢在祝霁云怀里,甚至拥住自己的手臂还有收紧的想法。
祝霁云害怕被祝谙看到自己脸上的不安,欲盖弥彰般把头埋进祝谙肩膀。
他哭了,意识到这件事祝谙抬起手轻轻安抚。
“怎么了哥?”
祝霁云摇头不说话。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祝霁云一愣,点头。
“进屋来,外面风大。我看看好不好?”
听到可以进屋祝霁云自然是乐意的,顺从的松开祝谙,也不主动进屋。他在等,等祝谙主动牵起他的手。
也正如祝霁云所想,祝谙主动牵起手把自己带到床边坐在。
祝霁云很少光明正大的进祝谙过房间,时隔多
', ' ')('年重新这样进来祝霁云整个人正襟危坐着,不自在的很。
祝谙现在满心满眼只在乎祝霁云的身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僵硬的身子。
“脸和耳朵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祝谙说完又牵起祝霁云的手:“怎么还那么冰?去医院吧。”
祝霁云摇头。
“怎么不说话?”
“我……”祝霁云声音带着点哑:“我就只是有点冷而已,想来你这里待会儿。”
对于祝霁云主动来找自己祝谙自然是很乐意的:“那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好。”祝霁云说罢小心的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祝谙的,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样,不自觉的一笑,随后轻轻晃着。
祝霁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让祝谙恨不得直接推倒自己。
“哥哥。”
“嗯。”
祝谙附身凑近:“哥哥,你不可以这样。”
没等祝霁云反应过来,祝谙凑了上去。
祝霁云紧张到呼吸都骤停了,可是祝谙的吻却没有如同自己料想一般落下,堪堪擦过耳垂。
祝谙整个人压在祝霁云身上,微侧着身子拿起床上的手机。
两个人的姿势真的是尴尬极了,祝谙跨坐在祝霁云双腿上,两个人近到能清楚的感受到随着对方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祝谙。”祝霁云声音的声音带着轻颤。
“嗯,怎么了哥哥。”
祝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说话的时候还特地又凑近了些。
“太近了。”祝霁云僵着身子微微往后。
祝霁云往后躲祝谙便往前凑:“什么太近了。”
少女的身体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软,祝谙的胸若有若无的擦过自己的身子让祝霁云感觉到不同寻常的热。
两个人互相拉扯中祝霁云直接被祝谙扑倒在床上。
“哥哥,大家都说女孩子在外要注意安全,可是男孩子也是一样的。”
祝谙的手抚上祝霁云的胸膛,隔着衣服轻触,所到之处让祝霁云觉得还不够自己还想要更多。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更要注意安全才是,怎么你就不明白呢?”
“祝谙,别。”
祝霁云说着不,但是手却不自觉的攀附上了祝谙的大腿。
坐在祝霁云小腹上的祝谙能明显的感受到祝霁云什物已经慢慢抬头顶着自己。
“哥哥,你下面的小霁云可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你的手也比嘴老实。”
不顾祝霁云的反抗祝谙的手逐渐往下探进衣服里。
“呃……”祝谙的手很热,跟自己常年冰凉的肌肤不同,祝霁云忍不住喘出声。
祝谙把手拿出来解开祝霁云的睡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让祝霁云不安。
“别怕哥哥。”
祝谙身子往下沉,蹭过性器让祝霁云呼吸瞬间沉重,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
看着祝霁云这副被欺负的模样祝谙只觉得还不够,于是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着已经变硬的性器。
“啊……”这种刺激对于祝霁云来说太陌生了,有种想要不顾一切顶弄的欲望,大脑被下体支配着。
性器长长一根被内裤包裹着,显得格外突兀,第一次接收到这种刺激性器溢出的清液打湿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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