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的地方,“您醒过来之前,他每日都来看您呢!”
燕南天再忍不住,但此时的眼泪,说喜极而泣也不为过,毕竟经历了这么多,还能看到这两个孩子长成如今这般模样,他是又庆幸又欣慰。
见他如此,李葭几人干脆默默退了出去,将那狭窄的药庐留给他和两个孩子。
……
燕南天醒来后,恶人谷内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自然是万春流小鱼儿他们,忧的则是以杜杀为首,当年参与围杀的那群恶人。
其中有几个恶人在这几个月里摸清了李葭的脾气,知道她其实吃软不吃硬,便乖乖放下身段,来求她帮他们在燕南天面前说几句好话了。
李葭:“……你们想得挺美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和李葭接触最多的司马烟苦着脸道,“您也知道,凭燕大侠的武功,我们不耍点手段,这恶人谷还不是随他乱杀?但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江琴,他过来乱杀,也算不上占理啊。”
李葭:“……”说实话,还真有点道理。
但她还是打定主意不掺和这事,只道:“反正我们几个绝不会怂恿他找你们报仇就是了。”
司马烟:“李姑娘的意思是?”
李葭摊手:“就是如果他真的要找你们报仇,我也没办法。”
司马烟:“……”我觉得我不如还是易容一下连夜跑路吧?
听到他的腹诽,李葭差些笑出来,道:“怎么?现在觉得比起燕南天,恶人谷外的仇人们也不可怕了?”
司马烟无言以对,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不到半个时辰,他出师不利的消息迅速传遍整座恶人谷,昆仑山下顿时一片愁云惨雾,衬得落雪的夜晚都清朗了起来。
“一群傻子。”对此,黄药师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地精准毒舌,“燕南天若真想宰了他们,根本不用等武功彻底恢复再动手。”
何况看在恶人谷众人抚养了小鱼儿的份上,满心只想义弟遗子幸福成长的他也不会非要与恶人们大动干戈了。
“他们自己当过恶人,便觉得天底下全是与他们想法一致的人。”李葭长叹一声,也同意了黄药师的观点,“殊不知燕南天之所以是天下第一大侠,就是因为他嫉恶如仇的同时,也很会宽容远弱于他的人。”
黄药师虽然也这么觉得,但听她这样不遗余力地夸赞燕南天,还是有点不高兴。
然而他自己都还没从这不高兴里回过味来呢,李葭就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火速补充道:“真正的高手风范都是这样的,你看咱们平时也懒得跟那些小喽啰计较,就真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