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大人只能自己克服恐惧,闭上眼睛勇敢的站了起来。
那只母鸡失去了秦大人的注视,果然立刻尖叫起来,并隔着篱笆朝着秦大人疯狂的扑扇着翅膀。
秦大人觉得脚有些迈不动了。
小只他爹与哥哥听见动静,连忙从后面跑了回来。
小只急得抓住秦大人的手一路狂跑,耳边依稀还能听见,有人偷鸡啊!抓偷鸡贼啊!……
所以,小只发呆了一上午,秦大人也尴尬了一上午
小只觉得腿有些麻了,他刚准备换动一个姿势,却又感受到了那凌厉的目光。
才一炷香不到的时候,他已经是第三次觉察到了这奇怪目光。可每次他顺着感觉探过去都只看见一群放风筝的孩童。
“怎么了?”秦大人发现小只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紧张。
小只决定干脆直接过去探个究竟,便拉上秦大人的手,边走边说道:“我们过去瞧瞧,我总感觉有人一直暗中盯着我们。”
秦大人顿时警惕起来,望着那群年龄最大不超过十岁的童子军皱起了眉。
可没想到,他们才刚走近两步,那群孩童里一个八岁左右的男童已极快的转身串出,对身后小伙伴们的呼喊声置若罔闻的飞奔而去。
秦大人与小只走到那群孩童身旁就听见他们吵嚷着虎蛋是不是又犯病了?今日的白糖糕找谁领之类的讨论。
秦大人与小只这两个高大的异类很快就被发现了,大家停止讨论一同好奇的盯着他们。
“刚刚那个男孩为什么突然跑了,你们欺负他了吗?”小只觉得那个叫虎蛋的男孩行为实在很奇怪。
“才没有,肯定是他自己又犯病了。”几个小男孩争着辩解道。
“他有什么病?”
“哼,虎蛋以前可是个傻蛋,不知道为何去年年底时突然病就好了,可能是还没好利索,刚刚又犯病了吧?”
“那刚刚怎么听见你们提到白糖糕,是不是你们不愿意分给他吃?”
“你这个人怎么总喜欢胡乱冤枉人!我们哪里吃的起白糖糕这种东西。那是虎蛋从家里偷出来的。他是胡员外的儿子,所以家里才有这个东西,我们现在都还吃的是朝廷的救济粮哩。明明是虎蛋让我们帮他把风筝飞起来就分给我们白糖糕,可现在他突然跑了,风筝也不要了,我们才讨论白糖糕怎么办。”
“他怎不找他家里人帮忙,要找你们?”
“这事就很奇怪了,虎蛋病好了以后不知道为何读书厉害得紧,他家里人都说以后他能考个大官,所以不许府里得任何人跟他玩,怕什么来着……好像是怕他玩志物丧。可虎蛋才刚开窍呀,什么都觉得新鲜,一点都不喜欢读书。”
“就是,虎蛋还说他才不要去当官,当官得天天拍马屁,无聊的很,他以后要做行走江湖的大侠。”
“哼,那是虎蛋吹牛,他才考不上大官。当官其实可威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