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看小栖上综艺节目呢,最好是恋爱题材的,之前的《双面派》cut我已经刷了几百遍了,霸气女孩儿糖分不足呜呜呜!!!】
【说实话,要是我能嫁给宫行川,别说拍戏了,我连微博都不会发了。我绝对躺在家里混吃等死,做一条安心的咸鱼。】
【朋友,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时栖看见这条评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点赞的心,顺手截了张图,发给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宫行川,外加一张咸鱼挺尸的表情包。
宫行川洗完澡之后回了一句话: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时栖两眼一翻,滚到床里侧,把截图发给陆航,彻底放弃了和宫行川交流的欲望。
陆航就很懂了,连续发了三张“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的表情。
时栖大感震惊,怀疑陆航被盗号了。
结果陆航解释说,这话不是他说的,是他学来的。
说来也巧,先前被时栖拉来传绯闻的可可西里上了一档综艺,陆航也是嘉宾之一。
两人相见恨晚,当晚就猫在宾馆里通宵打了无数局游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算了,还是打电话说吧。”陆航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宫行川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男人围着一条半湿的毛巾,水珠顺着修长的腿跌落下来。
时栖瞄了一眼,想起收到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旖旎的心思瞬间飞走,很干脆地转身团在被子里,和陆航高高兴兴地打起电话。
宫行川围着毛巾在窗边绕了一圈,发现时栖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蹙起眉。
只听时栖说:“好看好看,那部电影我也看了!”
“……”
“对对对,男一号特别帅!”
“……”
“哈哈哈,男人味十足,有时间我们一起二刷?”
“……”
“身材啊……电影里怎么看得出来?……对,好像是宫氏娱乐的新签的艺人……嗯嗯,你要签名?我周一帮你问问看啦。”
时栖的手机忽然被宫行川拿走了。
他仰起头,半张脸露在被子外面,满眼都是叔叔沾水的腹肌。
陆航在电话那头“喂”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大约猜到了什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时栖和宫行川在卧室里大眼瞪小眼。
他咽了咽口水,被被子遮住的喉结悄咪咪地上下滚动,鼻子也忍不住皱起。
啊,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他快忍不住了。
宫行川也不想在床边站着了。
暧昧的拉据战最后是时栖打破的,他的胳膊从被子底下窸窸窣窣地伸出来,小拇指勾住了毛巾的边缘,往下用力一拉——还没来得及开屏的小孔雀很快就被教训得服服帖帖,再也没力气抖羽毛了。
时栖原以为参加饭局的事情再无着落,哪晓得进组《偷香》的前一晚,宫行川忽然带他回了趟宫家老宅。
昔日清冷的宅院难得热闹。
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端着香槟在花园里穿梭。
“叔叔?”刚把一条腿迈下车的时栖,又缩回了车厢,扒拉着宫行川的胳膊,目光灼灼。
“嗯。”宫行川好笑地牵住他的手。
他鼻尖发酸,低下头,往叔叔身边靠了靠。
世界上怎么会有宫行川这么了解他的人呢?
了解他的顾虑,也了解他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