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凛远抬起微蹙的眉毛，无声地表示自己的疑惑。
“……就是可以不带，”楚甜深吸一口气，来不及说完后半句话就想撩起睡裙吞下肖凛远，“什么后果都没关系，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肖凛远制止了楚甜的动作，强硬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冷静一下。”
肖凛远拆了杯酸奶递给楚甜，楚甜面无表情抬眼睨他，把酸奶握在手里却不动。
“楚甜，你没必要这样。无论什么情况下，有套都不是绝对安全，更不用说没套！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可以无所谓地说我想和你要个小孩，但是你想好了吗？你能承担后果吗。”
肖凛远好像真的气急，随手薅了两把头发，乱糟糟的样子稍显滑稽，和眼下严肃的气氛有些违和。
“……我知道你心里想出去闯一闯看一看，”肖凛远蹲在楚甜跟前，放柔了语气，“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去做，我们会在一起，无论结果如何，你的人生起码是精彩的。不要为了安全感和未知去找蹩脚的理由和退路给自己当挡箭牌。你和世界上大把的女孩一样优秀，尊重你的人生，对自己负责好吗。”
楚甜沉默良久，久到肖凛远觉得自己一直蹲着的腿都开始发麻，她才出了声，“我想去意大利读研。”
听到楚甜的话，肖凛远才长舒一口气。舒展了两下蹲麻的腿才坐到楚甜身旁帮她撕开酸奶盖，“好啊，你想去哪里学什么都行。我这两天给你找中介，有觉得合适的，封控解除之后咱们就去签合同好吗？”
“嗯。肖凛远你对我真好。”
……
那天之后楚甜一下恢复了活力。她下定决心要去意大利学策展，找到合适的中介后就开始认真准备作品集，还捡起了以前本科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