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贺曜嫌麻烦，林启想再帮两人争取一下，“可以不用费心思管他们的，只要让他们在旁边听着就行。”
天色已经降了下来，马上晚自习的时间，这段路已经没什么人了。
林启刚说完，贺曜便慢慢朝他逼近，后面是矮花坛，直将他逼到小腿碰上。
林启一个没着防，绊了一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倒是不疼，只是有点措不及防。
他仰头看着贺曜，刚想问能不能答应，就见贺曜弯下腰，声音离他很近，“我补课的对象范围有限，你知道那范围是什么吗？”
林启看着那张离他不过几厘米的脸，还有那幽黑的眸子里散发着深邃笑意，一愣，好像有点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贺曜凑近了过来，耳际被一片热气覆盖，微燥的傍晚，林启感觉喉咙有点干涩。
贺曜启唇，晚自习铃声突然开始打响，从近处的音响里传来，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但即使这样，林启脸颊泛红，仍是听清了贺曜刚才说的那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林启：“总感觉，总感觉……我好像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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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林启刚回到教室，晚自习已经开始了，数学老师正在上面给他们讲月考时的试题。
数学老师五十多岁，人挺和蔼，也很讲原则，私下和学生们打成一片，课堂上也会时不时来点小幽默，学生们私下都喜欢喊他老董，老董虽然和蔼，但最重纪律，上课不准迟到，不准讲笑话，一旦被他抓到，那就是直接列进黑名单了。
林启到的时候，已然过了打铃时间，老董正在黑板上比划，给学生们讲着等比数列题。
林启脸上带着还未散去的一点红意，了解老董脾气的他站在门口喊了报告，然后等待着老董的惩罚。
然而没想到的是，老董仅仅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让他进来坐好了。
惊讶之余，林启还有点庆幸，没有多想，赶紧进去坐好。
老董平时不会这样，但今天确实是特殊了。
这次的月考，数学卷整体偏难，整个年级的平均分简直难以直视，高二三班里虽然有很多成绩好的学生，但出来的平均分仍然没有好到哪里去，一百五的总分，及格线九十分都不到。
而这一次，以前一向都在拖后腿的林启，竟然考了一百二，远远超过了班级里的平均分，而且在年级上的单科排名也不低，一千个学生里他排第十名，进步巨大，老董自然也就对他稍微那么放松了一些。
林启进来后，翻出自己的试卷，拿起一只红色的圆珠笔，跟着听课。
他的视线跟着老董手上粉笔的笔迹，但听着听着，思绪却已经瞟开了。
炙热的气息仿佛还留在耳际，低沉的嗓音还未散去，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味，从身后传来……
“男朋友。”
“仅限于提供给我的男朋友，无论是补课……还是其它的所有服务。”说“服务”的时候，贺曜特意下了重音，声音里藏着不难听出来的笑意。
这人说话……真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燥热的天气，林启的脸颊慢慢也跟着燥起来。
……
“小林子、小林子。”
“林哥！”
林启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