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徊端着早餐回到病房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应帙一人。向导的一头银色长发睡得有些杂乱,坐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从药盒里倒出一片药,放在舌下含着。
见到他的动作,遂徊有些惊讶地诶了一声,应帙抬头注意到他的反应,有些好笑:“怎么,又不给吃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遂徊在床头柜上放下餐盒,“本来就是特地拿给你的。”
“谢谢。”应帙摇了摇药盒,“听虞医生的意思,这盒药很贵重,你就这么给我了?”
“?”遂徊露出了一个毫不知情的眼神。
应帙随口胡诹骗他:“就这一盒,价格能抵你半年饭钱。”
“??”遂徊诧异,“怎么可能?城主哪有那么贵的东西,他下雨天连伞都买不起,还抢我的鸡蛋吃。”
“……”
应帙有些好奇那名城主的身份了,看遂徊这样子,就知道城主把药给他的时候估计就和往包里塞土豆苹果一样随意,恃才放旷,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隐世的高人,充满了故事和神秘感。
两人正面对面吃着早饭,耿际舟的视频通讯突然弹了出来,终端上方的鸟脑袋投影转得都快飞出去。
“应帙,昨晚我大半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搞得我抓心挠肺的……”通讯刚一接通,耿际舟的声音比画面还要先出来,随后才是大脸映在悬浮屏中央,“你的精神体不是变异了吗?为什么我昨天看到了你的山羊精神体融合态???”
应帙、遂徊:“……”
说话间耿际舟又注意到什么,指着遂徊的肩膀后方探头探脑的蛇脑袋道:“蛇?你的精神体不也变异了吗,怎么还是太攀蛇?对了,你们的蛋呢?不是说破壳了吗?怎么突然就没信儿了?”
应帙、遂徊:“……”
两人对视一眼,无用的默契在此刻莫名其妙达成了一致,下一秒便异口同声地说:“双精神体。”
遂徊回忆着星网上曾经被他骂离谱的小说情节,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信口拈来:“我们是双精神体,变异精神体出现的同时原精神体也没有消失。”
“对,”应帙点点头,“至于两颗蛋,它们在精神图景里,最近一直不肯出现。”
“啊?为什么?”耿际舟皱起眉,狐疑道,“怎么可能主人想要精神体出现,但精神体拒绝主人的召唤?那可是我们的精神体,相伴相生心意相通的精神体,一切行为都必然是受主人控制的。”
“……毕竟它们是变异的,”应帙睁眼瞎编,“比较有个性,和普通的精神体不太一样,我们不能百分之百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