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25章 一小步和一大步</h1>
查尔斯-费佛曼12岁学完微积分，17岁毕业于马里兰大学，20岁获得普林斯顿数学博士学位，22岁时成为芝加哥大学的正教授。 !
查尔斯-费佛曼获得菲尔兹奖时年仅29岁，在座的另外九位菲奖得主获奖时，都没有费佛曼年轻。
费佛曼小时候是个数学神童，年轻时是震惊世界的数学天才，如今是普林斯顿数学系主任，这里的大boss。
普林斯顿大学招揽全世界的天才，掌管这些天才的管理者本身也须具备天才实力，否则管不住一群天才。
费佛曼从孩童时代起领先同龄人，一直领先到他变成小老头，这种人具备很强的野心和统治欲。
六十岁出头的老天才费佛曼，盯了二十岁出头的小天才沈。
围观的群众是年大叔天才，以及更老的天才们。
如果能获得陈省身数学奖，获奖者是要台发言的，并会在随后的学术会议回答国专家们的提问。
沈当今天是颁奖会现场了，考问他的专家组的任何一位，花钱请都请不来。
这几十位大佬聚集在一起，别说陈省身数学奖的颁奖会了，即便是菲奖颁奖会，也不是每届都能看到的盛景。
“尊敬的费佛曼先生，我很荣幸加入今天的学术讨论会。”沈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走动，状态一点点的出来了：“关于沃什猜想的研究一直在持续，但并没有谁用一种最便捷的方式将其证明，于是我这么干了，我的灵感是给出虚二次域一些数的有效无理性测度。很幸运，我成功了。”
费佛曼一手端着咖啡，一手翻阅《美国数学会杂志》，翘起二郎腿，眼神犀利的问到：“你的这份灵感，在你的论没有提到。”
“论提到不算数，在座的各位先生通过才算数，这是普林斯顿的规矩。”沈踱步到窗户边，胳膊肘搭在窗台，面带微笑看似从容，大脑却无紧张的组织下一轮语言。
“是的，这是普林斯顿的规矩。”威腾教授乐了。
“国男孩，你学的可真快，聪明的小伙子。”埃隆-林登施特劳斯教授笑了。
沈正在尝试用普林斯顿的方式，让普林斯顿的大佬们认识他、接受他、记住他。
看来初有成效。
不苟言笑的是费佛曼主任，他将咖啡杯放在桌，貌似有些不满：“通过虚二次域一些数的有效无理性测度，进而给出有效代数逼近，你的方法并不新颖，甚至有点老土。”
这……沈心说，是的呀，主任您说话可真直接。
沈沉默了，心快速思考该如何应对。
在这时，刚刚给沈助攻的林登施特劳斯教授，竟反戈一击的指出：“帕德逼近，图厄方程，gap准则，没错，沈你用的全都是几十年前乃至一百年前的技术。”
这……沈愕然的望向林登施特劳斯教授，这位以色列人是数论专家。
普林斯顿的高级会议莫非是这种风格，前一分钟表扬我，后一分钟刁难我？先奶够了，再一拳击杀？
同样在翻阅《美国数学会杂志》的一位老年白人大佬补充说到：“并没有新技术。”
否定三连！
沈望向这位大脑袋、细脖子、皮肤白得刺眼的白人大佬，此人不是别人，正乃80年代名噪一时的数学天才格雷德-法尔廷斯。
格雷德-法尔廷斯获得菲尔兹奖时32岁，也算年纪轻轻便功成名，他是代数几何及数论领域的权威专家。
查尔斯-费佛曼、埃隆-林登施特劳斯、格雷德-法尔廷斯三位菲奖得主在一分钟内接连逼问、否定沈，这让沈大感意外。
在几分钟之前，沈还以为是让自己来参加普林斯顿杰出青年表彰大会呢。
威腾教授对沈耸耸肩，他表示爱莫能助，他对数论不擅长。
国际学术斗争果然无复杂、残酷，沈慢慢走到壁炉边，蹲下，观察炉之火。
一群大佬这么看着沈，只听得见噼啪的木头燃烧声。
“沈？”费佛曼主任提醒沈该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