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统为了防止这样刷经验，还是同样的事情做多了，凌天这小子心中的震撼与感激也在逐渐减弱？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杨帆都没有准备再继续下去了。
不是欲速则不达，更不是担心凌天这小子的修为太强了会心生反骨。
而是因为接连失去了三丝火系规则之力后，杨帆明显地感觉到笼罩在自己周身的那条火系规则大道锁链，变得似乎不是那么纯粹透明了。
虽然仍是大圆满境界，而且还多有盈余，但是一次提炼出这么多火系规则之力，所谓的规则锁链似乎有些闹情绪了。
“难道提炼规则之力竟然还有数量的限制？”
杨帆心中提起了一丝谨慎，在没有摸清楚其中的详细关节之前，他可不敢冒然提取太多相应的规则之力。
帮助徒弟提升实力是没错，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到他自己的修为境界啊。
不可能该薅的羊毛没有薅到，反而把自己身上的羊毛给薅出去了一大片呀。
“咦？老夫杯中的酒怎么不见了，刚刚是我喝掉了吗？头好晕，完全不记得了呀！”
“嗯？老娘手中的烤肉呢？我记得刚刚才拿到手中，怎么这么快就吃光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还留在原地喝酒吃肉的几个半步皇者级的大佬好像全都喝醉了一般，开始说起了糊话。
好像是在怀疑有人偷喝了他们杯中的灵酒，偷吃了他们手中的精肉。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是半步皇者级别的大能，整个京华市，甚至于整个联邦，有几人能够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们的手中将酒肉夺去，这不是虎口夺食么？
所以，很多人都只是稍稍地报怨了两句，直当是自己酒水喝多了，精神恍惚，也没太当回事儿。
这毕竟是皇级灵酒，他们哪怕是半步皇者，饮多了也有些承受不住，醉酒失神，在所难免。
杨帆听到这些大佬的自言自语后，却不自觉地抬头望了一眼虚空。
开玩笑，这些人可都是半步皇者，哪怕是喝醉了，恍惚了，神觉感知也不会出错。
能够从他们的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灵酒、精肉偷走，可不是任谁都能做得到的事情。
“师傅，有些不大对劲啊，弟子壶中的灵酒似乎也少了许多。”
桑朵朵神色不变，悄悄向杨帆传音示警，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紧张与慎重。
“能够骗过弟子的灵觉直接将弟子手中酒壶内的灵酒偷走的人，绝对不是凡谷之辈，弟子怀疑，是有半皇潜入京华市了！”
“师傅，要不咱们还是先退回护城大阵之中吧？”
桑朵朵轻声建议，如果真有半皇强者潜伏在暗中的话，他们在场的这些人，未必能抵挡得住啊。
这时，一直趴在杨帆脚边无所事是的小母鳄突然向杨帆传音道：“帅气无比的主人粑粑，如果再给我一杯灵酒，我会告诉你到是谁在暗中捣鬼，还会帮你把他揪出来哦！”
“滚蛋！”
杨帆没好气地一脚把小母鳄给踹到了一边，竟然敢勒索自己的主人，这只小母鳄的胆子倒是挺肥啊，真是欠收拾。
“放心，应该是友非敌，否则就不是偷酒喝偷肉吃这么简单了。”
杨帆轻声劝慰了桑朵朵一句。
能够做到在这么多半步皇者的眼皮底下顺手牵羊且还不被他们给发现的强者，现在整个京华市，就杨帆所知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想着，杨帆翻手又掏出了一瓶十斤装的皇级灵酒，堂而皇之地抱在怀中，钓鱼。
果然。
在他把灵酒拿出瞬间，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
“你受到武皇（残缺）李妙才的精神干扰，意识恍惚不稳，记忆错乱无序，不朽意志被动防御激活，神智瞬时恢复，精神力+10，精神意志+10。”
“你受到武皇（残缺）李妙才空间神通的侵扰，皇级灵酒数量减半，你心有所触，却因修为不足而无法领悟空间神通。精神力+10，精神意志+10。”
杨帆眉头一挑。
实锤了。
这老兄先是用精神力干扰失主的神智感知，而后又施展空间神通窃酒偷肉，神不知鬼不觉，哪怕是手中的皇级灵酒与皇级精肉消失了，失主也还以为是自己给吞下了肚中。
“妙才前辈想要喝酒，直言就是！晚辈这里还有很多，前辈且拿去慢饮！”
杨帆随手将缺失的酒水再度注满，将酒壶放于面前的桌面之上，缓缓抬头望向虚空，精神力无序扩散，意念传音蕴藏其中。
虽未明言，但是杨帆相信李妙才一定能够收到他的这段精神意念。
“哈哈，你这小娃娃，果然发现了老夫的存在！”
“不过倒还算是知道尊老爱幼，这壶灵酒，老夫就笑纳了！不算白拿，就当是老夫这段时间为你护道的保护费吧！”
很快，杨帆的识海之中有声音回传，与此同时，壶中的十斤灵酒也全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