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再次成为昭仪后的一炷香时间里,后宫各路牛鬼蛇神便已蜂拥而至。
大部分人都是来贺喜的,只有一个人比较特别。
娇媚端方的乔美人正在我对面优雅地品茶。
“臣妾早知白昭仪必有复位之日。”她一面放下茶盏,一面温婉笑着说:“臣妾替白昭仪除了孙太医这个奸佞之后,便一直等着今日,以便来向白昭仪讨赏。”
我闻言心中一惊,前段日子我曾听说过孙太医身故一事。但因为孙太医本就年事已高,我便只以为他是阳寿已尽,谁知竟是乔美人下的手。
我掩盖住内心的惊讶,冷冷瞧她,说道:“你细细说来。”
“臣妾早就察觉孙太医行为有异,便一直叫母家帮忙留意,无奈孙太医行事极为谨慎,直到前几日家父才找到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手除掉了这个奸贼。”
“你为何说孙太医行为有异?”
“白昭仪想不想知道,贵妃是怎么死的?”
这下我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惊讶了,瞪圆了双眼瞧她。
乔美人依旧从容,仿佛是在谈论花月诗酒一般抒怀坦然:“贵妃的身子一直是孙太医在调理,贵妃吃了好多年的药,身子却越来越差。臣妾一直不解,贵妃没什么大病,不过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怎么就一直治不好了呢?臣妾便是从那时开始注意孙太医的。”
“你的意思是,孙太医害死了贵妃?这怎么可能呢?贵妃的身体不是突然变差,而是越来越差的,如果是药有问题,那就是说这些年的药一直都是有问题的。可贵妃吃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人发现呢?”
“娘娘可知,就算是对症之药,也是能吃死人的?”
我周身冰凉,后背一身的冷汗,乔美人依旧淡然温和,幽幽说道:“药物相克本是常识,一张药方里绝不会有相克之物,但如果相克之物分布于前前后后几张药方里,恐怕就很难被注意到了吧。这么多年,孙太医可是多次为贵妃调整用药呢。”
我惊恐地呢喃:“除了专门负责贵妃的孙太医外,没有人会清楚记得贵妃每一次用过的药方,孙太医便是钻了这个空子……”
她与激动的我不同,她脸上依旧平静,我大怒,站起身来斥责她:“你既然早就发现了孙太医动的手脚,为何不早说出来,倘若你早说出来,贵妃也许就不会死。”
她粲然一笑,毫无愧意地答道:“贵妃气量太小,为了保住太子的地位,对别人总怀着七分忌惮,远比不上淑妃与白昭仪这般大度容人。臣妾自然更愿意追随淑妃与白昭仪。”
“你这般残忍,本宫又为何要留你?何况本宫与贵妃情深,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