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镇听见主子冷淡的嗓音,面上一喜,端着鸡汤面过去,姬承舟端着碗尝了口,他用膳时很安静,丁点声音都无,魏镇愿以主子这次也吃不了几口,谁知道就瞧着主子细嚼慢咽把整碗鸡汤面吃得干干净净,把那碗菌菇鸡汤也都喝掉。
“公子,您可算是愿意吃东西了。”魏镇不由得松口气。
姬承舟淡声说,“味道很好,不是府中厨子做的。”
“那是谁做的?”魏镇不由一怔,遂想到沈大姑娘,“难不成是沈大姑娘亲手做的?”
姬承舟没有说话,魏镇送食盒回去时候,顺口问了口,厨娘们急忙说,“是沈大姑娘,沈大姑娘亲自给公子炖的鸡汤,可香了,满厨房都是香味,还剩些汤,阿镇你要不要尝尝?”
谢府的人都喊魏镇叫做阿镇,以为他是公子的小厮,虽然这个小厮像个武夫。
剩余的鸡汤被镇魏喝掉,喝完他咂了下嘴巴,鸡汤味道很好,清淡浓郁的香气,不油腻,也没有荤食的腥气,喝起来非常舒服,是的,就是舒服。
魏镇不由得想,沈大姑娘厨艺竟还不错。
…………
之后的事情,沈骊杳就没再管,她已经帮着姬承舟找到神医,也给了玉髓,这样大的恩情,想来他以后不会再一剑抹她脖子的。
她每日都会去集市挑选毛料,现在每天大概能看十来块料子,安平郡主天天都缠着她一块,沈骊杳每日看的料子有的会当场解石,有的会带回沈家放着,她基本四五块料子就能切出东西来,看得安平郡主目瞪口呆,还问她有什么诀窍。
沈骊杳无奈告诉郡主,“赌石其实还是靠天赋。”
巩贞晔觉得杳杳说得没错,赌石真的靠天赋,这些日子她看过许多关于赌石的诀窍,然而没有任何用处,她来益州赌了至少上百块料子,没有一块出绿,竟然一块都没!
沈骊杳每日都会去集市上购买毛料,银钱不够她就会当场解毛料,家里的书房囤了十来块料子,但没有一块玻璃种的。
玻璃种翡翠很是稀有,她囤的那十来块大多都是冰种和糯种。
已经过去半月,这会儿已经八月多,再有几日就是‘相玉大会’沈骊杳自然要去参加,去之前她去寻了祁神医一趟。
祁神医最近很忙,益州不少权贵得知神医在益州,整日都有人上门拜访,求他看病。
许是最近得了玉髓,祁神医心情很好,几乎有求必应。
沈骊杳去的时候正好申时,祁神医刚从外面回,见到沈骊杳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挂满笑,“女娃儿,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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