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弯着眼睛笑,“可不能太挑剔。”
黎善闻言瘪了下嘴,红润的脸颊稍稍鼓了一下,“姑姑的意思是……”
她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说道:“若是朕挑剔,朕要的东西你就不给了吗?”
“怎么会。”
苏拾一抬手拂了拂她被风吹得乱舞的发丝,“只是怕赶不上生辰当日罢了。”
黎善被那果酒醉得有些迷糊,一时组织不出恰当的语言来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扯着她的衣袖晃了晃,嘟囔着说:“反正……反正就是不要有那些老家伙。”
晚风渐凉,天暗了下来,批不得奏折了。
“天冷了,不如先回房再想吧。”
苏拾一提起一旁精致的小灯笼,目光落在那两瓣红润微启的唇上,眸色微暗,旋即低笑着诱哄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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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的生日宴到底是被取消了。
那些个大臣见苏拾一也没有什么表示,便也将此事放到了一边。
黎三仍旧被自家爹爹催着,日复一日的跑到丞相府,然后再回去。
“嗨呀……”
黎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没等到侍女来传话便要转身回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一个侍女给拦了下来。
绿婉挡在他身前,低着头道:“丞相要您在大厅候着。”
“???”
黎三瞪起眼来,这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呢?
到了大厅。
黎三看了看周围,连侍女都被屏退下去了,就只有苏拾一在那儿坐着品茶。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儿个怎么只有姐姐一人?”
“陛下乏了。”
苏拾一端着茶盏,浅抿了一口,抬眸看着黎三,“这几日跟义父学习的如何?”
“不太好,”黎三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但是爹爹说了,要我向他好好学习。”
他控诉道:“爹爹他总是时不时的就翘起了兰花指,还不许我学。”
苏拾一睨着他,神情有些古怪,“……你学这个做什么?”
“我问过爹爹府上的老管家了,他跟我说,这叫阴柔之气。”
黎三低头瞅着自己的手,有些委屈,“我听着蛮有意思的,便也想学学看。”
“……”
苏拾一没记错的话,黎策府上的男子,都是入过阉宫的。
除了黎三自己。
“课业呢,课业完成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