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昆不曾显形，空气中只是一团虚影，秦昆冷冷的声音响起：“你能看到我？”
聂雨玄摇摇头，补充道：“你施展步伐时候能看到一点，其他时候是一团虚影，你是只大鬼吧？”
“知道我是大鬼还敢靠近我？”秦昆反问。
聂雨玄道：“师父说了，你不会害我们。而且，我有三阳虎魄，你逸散的鬼气影响不了我。”
三阳虎魄？这是什么……
而且一只恶鬼逸散的鬼气，比起野鬼全力施展可能都浓郁，他一个小孩子竟然抵挡的了？
秦昆有些意外。
秦昆定了定神，恐吓道：“哼！按照江湖规矩，偷师别人道术，要挖眼割舌！今天你就交出一只眼睛和半截舌头来！”
秦昆二指捻出一把剃头刀，在聂雨玄眼前晃动。
刀光四射，聂雨玄的表情终于变得紧张，后面的小屁孩吓哭了：“师兄，我们走吧……他好可怕……”
鬼气他们不怕，刀子这东西可是会伤人的。看到对方玩刀玩的那么好，聂雨玄心中一凉。
下一刻，聂雨玄将那小屁孩护在身后，对秦昆道：“你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我们的江湖规矩对你并不适用！而且我试过，你的鬼术我学不会，所以不能说我偷师！”
这番急智，聪明中带着诡辩，是个思维敏捷的祖国花朵。
于是秦昆来了兴趣，没继续刁难：“既然你学不会，那你这么多天在我这偷师是为了什么？”
看到秦昆收了刀，聂雨玄松了口气，挺了挺胸膛道：“我师弟被欺负了，我要报仇！”
噗……
80年代的小学生也这么狂啊，秦昆看到聂雨玄从军挎里拿出一个砖头，砖头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灵气波动强烈，秦昆也是醉了。
头一次看到聂胡子的武器，果然我们是投缘的！
“这是符宗余师叔帮我刻的砖头。但是我打不到那个家伙，这些天观察一下你的步伐，想看看怎么破他的身法。”
思维清晰，思路缜密，这时候的聂胡子根本不像个8岁的孩子。
他交代了偷师秦昆的目的，秦昆一愣，哭笑不得：“你意思是，你师弟的仇人，是鬼？”
聂雨玄点点头：“是的！”
秦昆转头，聂雨玄身后的小男孩约莫6岁，这时候的孩子上学都早，他也背着军挎，看起来1年级左右，秦昆看到这个小男孩眉清目秀，粉雕玉琢和小姑娘一样。
“你是叫万人郎吗？”秦昆掐了掐对方的脸蛋。
小屁孩看不清秦昆的面孔，只感觉脸蛋凉飕飕，突然生疼，好像被掐住。
小屁孩急忙挣脱，缩到聂雨玄后面：“不告诉你！你不许动我，我师父很厉害！”
秀气的脸庞，根骨奇佳，秦昆断定，这小屁孩肯定是桃花眼无疑。
谁能想到，这两个小屁孩，是将来的斗宗双虎。
上次来秦昆没见到桃花眼，恐怕他是这几年魁山老宅新收的孤儿，秦昆有些感慨，尼玛有些帅比从小就生的和人不一样，瞅瞅桃花眼这副俊俏皮囊，小时候就这么可爱，长大不帅都是假的。
秦昆揉了揉鼻子：“好吧，别老拿你们师父说事。我和你们有缘，报仇的事交给我好了。”
秦昆显出了轮廓，挺拔的身姿，并不魁梧，但有种浑厚的阴气，凝而不发。
两个小孩发现这只鬼气息精纯，远不像他们见到的那些鬼浑身恶臭难闻，死相狰狞。秦昆冷静、肃杀的气势，迎来二人的仰望，即使不露出面目，也足够‘酷’。
“带路。”
秦昆吐出草枝，聂雨玄和桃花眼两个小脑袋齐齐对视，有些激动。
……
城关小学，坐落在老城区城关街，离魁山老宅最近的小学之一。
学校的门是镂空铁门，两扇大门紧闭，门上焊着两个硕大的五角星。
晚上9点半，学校空无一人，聂雨玄和万人郎翻墙入校的姿势相当熟练，一看就是轻车熟路。
学校教学楼三层，还有两排二层楼作为办公楼、音乐室、体育器材室等等。建筑简单，布置有序。
学校的东边是一个操场，这里的树木高大，聂雨玄和万人郎一路将秦昆引到操场后面。
这里是学校倒垃圾的地方。
当然，旁边是厕所。
秦昆：“……”
聂雨玄：“鬼大哥，那个家伙就在里面！”
秦昆看到聂雨玄指着女厕所，非常认真。
秦昆抹了一把脸，我堂堂一个捉鬼师，现在没了阳身不说，想出替两个小学生出气找场子，尼玛给我领到女厕所了？
这很掉价啊好么……
聂雨玄道：“师弟好几次在厕所被欺负了！我有砖头，她不敢惹我，但我也打不到她！我叫过师父帮忙，师父不帮我们出头，还臭骂我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