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逻辑推理没毛病。
想了想,阿正还是不敢动大黄的命,只好咬牙切齿地去卫生间拿纸来擦。
一卷纸都快用完了,阿正才觉得自己把狗尿擦干净了,他瞪着茶几底下的黄毛,想生气却又不敢,想着一条狗能闹出什么花样,就不去管黄毛,自己继续拿着啤酒,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烧鸡,刚准备窝到沙发上,就看见茶几底下的小黄毛钻了出来,可怜兮兮地盯着阿正和阿正手里的烧鸡看。
阿正咬下一口鸡翅膀,无意识地接触到小黄毛那圆溜溜的,可怜兮兮的小眼睛。
阿正嚼了嚼,小黄毛还看着。
阿正咽了一口,小黄毛还在看着。
阿正赶紧把手里的鸡翅膀递给了小黄毛。
小黄毛咬到鸡翅膀明显开心了许多。
阿正松了一口气,又抓下一个鸡腿。
鸡腿刚放进嘴巴里,小黄毛已经重新抬起了头。
艹!怎么吃的这么快!
阿正认输一般地把鸡腿递给了小黄毛。
一只烧鸡,阿正感觉自己就尝了两口味道。
没吃饱的阿正愁眉苦脸地捧着脸,看着肚子圆鼓鼓的小黄毛心满意足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开始拉便便。
总感觉……一点也不意外。
阿正愁眉苦脸的取出了一卷新的卷纸。
晚上大黄来接黄毛的时候两个人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大黄油光满面一脸满足样,阿正则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你咋了不就让你照顾一天狗吗,咋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阿正白了大黄一眼,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带着你家毛毛赶紧滚。”
大黄领过狗笼,逗了逗正在对自己摇尾巴的黄毛,拍了拍阿正的肩膀:“辛苦辛苦。”
阿正探究地看着大黄:“我在想你今天到底和你家小朋友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你会高兴成这样。”
“有这么明显吗?”
“太明显了,你以前使唤我干活从来不会对我说辛苦。”
“哦我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