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 / 2)

「你在我心中已经很好了。」我答,其实想学「Love  Actually」,跟她说一句,‘’To    ,  you  are  perfect’’,只是好像有点造作,才没有说出口。

「你知道了就不会这样说  …  」

「我不知道你就告诉我,你说我就会听。」我说,一边转过身子,与Meii相对而坐,但见她两个眼圈已变得红红肿肿,我看着不禁心里大急,又爱又怜,忙道:「怎么了?我又说错话气到你了?」Meii摇摇头,想要伸手擦泪,可手上是一堆肥皂,竟把她的脸都是泡泡。

Meii似觉连肥皂水也欺负她,气得用力扯起刚才披在身上的浴巾,沾了点水就在脸上抹着,本来的妆容顿时卸去了大半,但一张瓜子脸仍然十分好看,也不输Khloe。

「也不说别的,我不是处女就已经比不上Khloe  …  」Meii把脸抹乾后突然说道。

「也不只是你  …  很多女孩也不是  …」我说道。

「但是Khloe第一次给你了  …  」

「怎么又说起她来了,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两个人来的。」

「不是的,男人都会介意,我知道  …  」Meii低头说道。

「那我也不是处男,」我说到处男两个字觉得有点可笑,「你也没嫌弃我,是吧?」

「但是  …  」Meii仍是一脸沮丧。

「别想太多吧,傻瓜。」我伸手轻轻抚摸Meii的头发。

「不是的,如果我们在一起,但Khloe有一天来找你呢?你会要我还是她啊?」Meii突然这么一问,可真把我考起。

「她不会找我的  …  」Khloe已经另结新欢,开始接纳别的男人,我条件又不如人,她怎么还会喜欢我?

「我说如果啊。」Meii坚持。

「没有如果,她也有别人了,」我黯然答道。Meii见我脸色一沉,虽然想要追问,可也顾了我的感受,忍住不说,没有再在同一话题上死缠,Meii是个体贴的女孩。

「你有见过她?」她有点惊讶。

「有啊,」

「所以你们缘份还是没尽的,你们在哪碰到了?」

「  残厕  …  」我答道,然后放声苦笑。Meii听后一呆,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话。

「怎么会  …  Khloe怎么  …  ?」

「真的,我也没别要骗你  …  」我点了点头。

「但是Khloe她  …  为甚么?」Meii仍未定惊。

「还不只一个,这半年她也有很多男朋友啦。」

「她跟我说过想跟你一辈子的  …  !」Meii说,「都怪我,如果那晚我没有跟你  …  Khloe就不会这样,是我害了她  …  」说着Meii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关你事,人会变的  …  女人还是特别善变  …  」我还记得当年我足足花了两年的光阴才把Khloe追到手,而我们开始亲热也是于交往后的半年,那想到这半年间,Khloe就交了两个男友,还如此轻易的被人带到残厕去?若Khloe是这么随便的女人,我当年也实在用不着耗费那么多心神讨她欢喜,只是如今她都变了  …

那知Meii知道后比的反应还要大,情绪都有点失控,口里不停呢喃,尽是些自责的话,说是自己害了Khloe,害得Khloe变得如此滥交。

「也不关你事,是她自己不自爱。」我试着开解她。

「不是的,这种感觉我明明,她一定是受了好大伤害才会这样,是我害她的  …  」Meii仍是觉得自己害苦了Khloe。我知道任我再怎么说,Meii也不会听我的,我便乾脆住口,由她哭过够了就好。

「那天你看到她以后怎么了?你跟那个男孩怎么了?」Meii又问。于是我便把当日见到阿枫和Khloe的事都给Meii说了,就是小桥的部分省略了,女人都爱吃醋。

「  如果Khloe因为我而自甘堕落我会好伤心的  …  」她说,「你快点去找她吧,不要让她错下去  …  」我摇摇头,也不想再多说,只是觉得这个上好的下午,都被Khloe的事给破坏了。正当我还为此事耿耿于怀之际,传来了电话的铃声。

「你为甚么不接?」Meii见我不接便问道。

「不要让无聊人打扰我们。」我想这半年来除了广告,就只有阿枫与巧儿外,也无别人曾找过我。

「哼,要是你他日跟别的女孩在一起,我打给你你也不会听我电话。」Meii口里虽为Khloe的事自责,可还是会吃点小醋。

「你都没有我电话,怎么会打给我呢?」我笑道。

「那也是,不过就算有,你不打给我我也不会主动找你。」她说。我想来不错,认识Meii这么久,也只有我主动找她,每次相聚也总是在她的家中,她确是不会主动联络我,不,还有Khloe到她家的那夜。

「你不主动找我,我也会主动找你。」我说,一边搂住她的腰,心想这一通电话来得真合时,让Meii忘过了刚才Khloe的事。

「口甜舌滑,这半年你找也不找我。」Meii说道。这半年来我虽有Meii家的地址,可心里怕她仍在生我的气,便一直不敢上门找她,那想到原来Meii如此上心?

「别扫兴吧,」此时铃声已止,「我们把没做完的事先做完吧  …  」我把Meii抱进我的怀里,又开始与她拥吻。

「嗯  …  」Meii轻轻呻吟了一声,我已掰开了她的双唇,尖指轻轻的在里头打转,只是Meii坐在浴缸里,也不知她是否都湿润起来。

「舒服吗?」我把指尖转动的速度加快。

「嗯  …  」Meii被我这么一弄,舒服得紧紧的抱住我,呻吟的声音渐大。我听着Meii的呻吟声如此娇嗲,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只道这次终于可以与Meii修成正果,正正经经的做一次爱。那知就在此间,电话铃声又突然响起。

「妈的!」我不耐烦的说了一声,「烧春袋啊!」Meii听后  觉得好笑,便说道:「你先听吧,可能有急事找你呢。」

「我哪管他甚么急事,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理。」我坚决地答道。

「你先听吧,」Meii靠到我耳边来,「听完我帮你  …  」Meii嘟起嘴做了个口形,「好吗  …  ?」Meii既已把话说得明白,我当然照她意思,当下便站起身子,拿起手机,把电话接过了:「你妈的,哪个混蛋狗东西啊,烧春袋啊,你妈妈的你奶奶的!!」

「但我没有春袋  …  」音筒里传来一把甜美的女声,听后我心中的怒火登时消了大半。

「你终于肯找我了吗  …  」我说,心中有点安慰,「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的!」

「你别这么肉麻,」她笑道,「你怎么不问我为甚么会有你的电话?我还想着你一定会问。」

「那你为甚么会有我电话?」

「我跟你说了你才问,不算数,」她说,「你还要猜也猜一下,不好玩的,先不说这样啦。」其实答案也不难猜,她偷了我的电话半年,要知道里头的号码自是易如反掌的事,对,这女孩正是我一直掛心的小桥。

那日她跟了Khloe去后,从此音讯全无,害得我掛心了这么多天,一直到此时才给我报个平安,不过她是那种天生自由自在,不拘一格,我行我素,没有责任感的人,也难怪她。若太有责任感,她就不是小桥了啊。

「那你想说甚么?你那日跟Khloe去哪了?」我着紧地问,也忘了在浴缸等着我的Meii,我可没有告诉Meii当日小桥也在场,此时算是把自己的谎言揭破了。

「先别说这些啦,你在哪啊?」小桥问道。我在Meii家这回事,实在难以向她稟明。

「  朋友  …  家吧  …  」我勉强说道,这不算谎言,只是没有说明朋友是男是女而已,这正合小桥平常爱玩的捉字蝨。

「行!先别说这么多,我现在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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