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太是东西了?”我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二副,红军和赵工的哭声很悲伤,我也忍不住鼻子变酸了。
“呜呜呜。”卡洛衣看这些人哭的悲伤,身为一个外国人,不哭几句似乎影响两国关系,她也跟着小声抽泣了起来。
“哎呀呀,王教授啊,你怎么走的这么急啊!”大厨这个见风使舵的东西,生怕事情搞不大。
红军姐本来都要停止哭泣了,大厨的这一嗓子让她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坐着轮椅的父亲,一时又没能忍住。
大海也似乎受到了这种悲伤,风浪逐渐的开始变大,而且逐渐的在往上涨。
“九哥,涨潮了,草,别哭了,二副!二副!”我还没来的及说完话,二副的尸体就被海浪带回到海里。
“二副!”我站起身子,想冲过去把二副的尸体拉住,毕竟人要入土为安才合适,二副可不能就这么消失了。
“嫩妈老二,别过去,嫩妈太危险了。”老九把我抓住,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副的尸体随着海浪上下摆动着。
“草!二副啊!”二副的死对我的冲击并不是特别大,因为我们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可是看到二副的尸体像一个红色的易拉罐瓶子一样随海浪漂浮,我瞬间感觉自己太渺小了,那一瞬间我的无能为力,我的挫败感冲上了心头,我一边挣扎着,一边抱着老九胳膊大哭了起来。
这下好了,除了老九,所有的人都在哭泣,老九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湿透了的烟,拿出一支塞进嘴里猛嚼了起来。
正文第366章任务
我有些后悔没有把二副的尸体拖到我们身边来,入土为安是每一个华夏人民的对死的最基本要求,可是我们却把他丢到了海里喂鱼。
“九哥,你说二副这死了能有魂吗?”许久我们才停下哭泣,我呆呆的看着胸怀宽阔的大海,问了老九这么一个问题。
“嫩妈老二,什么魂儿不魂儿的,一会给他烧点纸吧。”老九说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大家的心情都平息了下来,红军的眼睛红的像马上要落下去的太阳,赵工的鼻涕已经抹遍了他方圆三米之内的鹅卵石,卡洛衣的抽泣声很淫荡,让本来就不太舒服的气氛又增添了一分尴尬。
老九说话的时候鼻音也很重,所有人都营造出了痛苦的气氛,在这种气氛下老九不可能不悲伤。
“九哥,天都要黑了,潮水涨了,但是还没了这里,我寻思这里应该是个小岛。”停止了哭泣之后,我人变的理性了起来,死去的人终归死去了,已经不用纠结了,如果你想他,那么就自杀。
“嫩妈老二,这里不适合过夜,嫩妈我们得找个地方。”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流落这种荒岛了,北极的岛我们都活下来了,我们的求生能力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到的了,贝爷敢吃活蛆,我们敢吃死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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