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带提出的第一个方案是找到潜艇里面的蓄电池,用我们现在的柴油机给蓄电池充电,然后利用蓄电池把潜艇的柴油机启动起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潜艇自身的动力来航行。
这一个方案被我们集体否决了,潜艇的蓄电池存放的时间已经太长了,能不能充电是一码事儿,更重要的是能不能保证航行的安全,航行出去之后如果突发火灾,岂不是倒了血霉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潜艇的蓄电池在什么地方,弄不好还需要把潜艇搞个洞出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大厨提出了第二套方案,大厨的思维跳跃非常厉害,简直就是天马行空的二次方,他提议我们自己制作一个螺旋桨,然后把我们使用的这台柴油机安装到潜水艇上,我们使用潜水艇只是要把它当船,肯定不会让它潜入水中,这样的话我们就制作出了一台大马力的柴油驱动潜水艇。
对于这个方案,所有人都懒得搭理他,我们根本没有合适的工具来安装柴油机,而且要把这么大的柴油机弄到潜水艇上,比我们游到上海都他妈的痛苦,大厨说完这套方案后,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摸起来后脑勺。
老九的方案是将德国人留下的帆布利用起来,先给潜水艇做一个帆,然后制作几个手划桨,我们从银河入海之后,按道理说应该是无风气候,但北极的低压肯定会刮一些不大不小的北风,我们可以利用北风一直往南航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在几天后到达挪威的北部。
老九的方案让我们都陷入了沉思,这似乎是唯一一个能使用的方案了,我们唯一质疑的是,这么大个家伙,我们划桨的话,会起到作用吗?
三个人的方案都提出来了,他们也把目光转向了我,身为最高领导人,我知道需要我拍板做决定了。
“九哥,刘叔,卡带,我们在这个破岛上待了快一年了,九哥是不是已经忘记大保健的步骤了?刘叔你是不是对老婆有没有改嫁担惊受怕?卡带你是不是还担心自己不能顺利破处就挂掉了?”我顿了一下,看了看三人的表情。
从小观看的红色电影把我党领导人的那一套虚伪的攻心战术全部都教给了我,第一步,讲述万恶旧社会悲惨遭遇,我这一番话说出来,每个人脸上开始显露出悲痛的表情。
我的话直插入了老九的心脏,他此刻估计在想洗澡澡后是先按摩还是先弄事儿?弄完事儿后还洗澡吗?痛苦的回忆让他紧缩着双眉,恨不得现在就把大厨按到在地上。
大厨的眼泪则不争气的流出来,还有一个月我们就失踪一年了,这也就是说如果这一个月再回不去的话,大厨的赔偿金就到位了,大厨的老婆平白无故就弄到了100多万,那可是100多万呀,按照大厨的工资来说要跑20年船啊!本来两人的夫妻生活就不太和谐,换做是我,我也会找个小白脸改嫁了,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大厨使劲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女儿的后爹砸碎。
卡带哆嗦了一下,处男,这似乎已经是压在他头上最大的一顶帽子,除了在梦里和在电视上,他还没有见过女人内裤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获救了还好,假如在这里孤独的待一辈子,那不是亏死了,真到了地狱里见了马克思,马克思爷爷还不得嘲笑死自己?卡带不停的打着寒颤,额头上的汗像雨后春笋一般奔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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