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鸩抱住金鈊;“你没有事就好,你知道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金鈊小脸红彤彤的,心里一阵甜蜜,对毒鸩甜甜的一笑:“傻相公,你忘记了吗?我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而且不怕任何毒!”
毒鸩挠挠头,对金鈊傻笑起来:“刚刚不是着急忘记了吗……”
苏醒等人虽然不相信金鈊是金蚕蛊变的瞎话,但是她刀枪不入这的确是真的……
东方破在地上爬起来,一脚把一旁的‘水蛭’踩碎,找到西门长空,一把将来西门长空提起来,带到窦艳梅的身前:“艳梅,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你是被他所害,我东方破就算拼死也要弄死他。”
“哼!东方破,你在我眼中,与西门长空,五长老一样,都是个畜生,当年为了家族之位,你为什么没有反对晓美和西门家的娃娃亲?”
“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木已成舟,就算我反对也没有丝毫的效果。”
窦艳梅失望的看着东方破:“你可能是一个合格的家主,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有很多时候我们看的不是结果,而是你的态度,是你对我们母女的态度。
“妈~妈!你不要怪父亲了好吗?”东方凝霜松开向风行的手,走到窦艳梅的身前:“这些年你和父亲当初的婚房,他谁都不让进,总是自己一个人收拾那个房间的卫生,而且室内的摆设,从来就没有变过。”
东方破给窦艳梅双膝跪下:“艳梅,我不恳求你能原谅我,只恳求你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搬回东方家吧,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没有多少年可活,为了你我愿意退去家主的位置,让我用剩下的时间来补偿你好吗?”
东方晓美拉着窦艳梅的手道:“妈,你答应父亲吧,你从小就告诉我,我的爸爸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能有一个健全的家庭。但是现在我知道我的爸爸没有死,求求你妈就算为了让女儿有一个健全的家庭,就算让女儿圆梦,答应父亲吧。”
东方凝霜拉住窦艳梅的另一只手:“妈妈,你就圆了我和晓美姐的梦吧。”
窦艳梅点点头,看向东方破:“我答应你。”
一旁的哈曼对夜天子问道;“二哥,我怎么感觉东方破这人很矛盾?”
“哎~”夜天子长叹一声:“是啊,既然可以为了窦艳梅放弃一切,那为什么当他知道东方晓美和窦艳梅活着的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
哈曼点点头:“没错,如果说东方破不爱窦艳梅,为什么刚刚风嫂说东方破很珍惜,他和窦艳梅当初的回忆?十几年如一日的打扫一个房间,而且还不让人动房间中的摆设,通过这件事,是个人就能看得出,他对窦艳梅是有很深感情的。”
苏醒拍了拍哈曼的肩膀:“这就是男人的复杂,我相信东方破真的爱窦艳梅,但他肩膀上也扛着家族兴亡的责任。当爱情、亲情和责任让他选择的话,我相信东方破一定会选择责任。
但那并不代表责任在他心中比爱情和亲情更重要,所以这件事对东方破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责任、爱情、亲情都可以兼得,不用再去选择。”
“大哥,你给我说懵了?”
苏醒摇摇头:“慈不掌兵,义不聚财。每一个成功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心’的事情,男人总说女人复杂,但是其实我们自己更加复杂,女人复杂的是表面,而男人的复杂则是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