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薄焰打架,但是初迟从来没有见过薄焰被打伤过。
男人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肆意至极,对谁都不放在眼里。
伤疤是自残,上次包扎的伤口也是自己造成的,这样实打实的打架,还是头一次。
从药箱里翻出药膏和创可贴,初迟小心翼翼的帮他上药。
伤口没管也没处理,现在已经稍微有些肿起来了,看着模样越发可怖。
“你怎么,好好聚会还打起来了。”初迟紧盯着伤口,都不敢碰。
她的声音一直都是缺少攻击性的温软,尤其是现在,黑亮的眼睛仔细的盯着薄焰的伤口,里面是满溢的担忧。
“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打架,还伤到自己了。”
薄焰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那身戾气不自觉的都收敛起来。
他微微阖着眸子,“没伤着,伤的也不重…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么?”
说话间,棉签按在他唇角上,骤然加重的力道疼的薄焰皱了下眉。
初迟好气又好笑,下手的力气放轻了一些。
她也懒得去问薄焰是为什么打架,把他脸上几处挂彩的伤口处理好。
“你这个,为什么胸口都还有…”
初迟拿着棉签,处理好他下巴上的伤口,有点疑惑的瞥下去。
男人清瘦的锁骨上方也有几道红痕。
打架不至于还打到这里吧?
薄焰从上往下的看她,一条长腿懒懒的拦住她身后的路。
“这里,”他拿手指点了点,红痕却变得无端的暧昧起来,“你说是什么时候打架弄出来的?”
“小猫挠的。”
初迟一懵,然后自己先反应过来了。
能在胸口留下痕迹的,除开打架,不还只是…
她用力咳嗽两声,尴尬的脸颊通红。
“我去放药箱!你要吃宵夜吗?在外面吃的好不好?”
初迟以前所未有的敏捷跳开薄焰的包围,磕磕绊绊的就像是落荒而逃的兔子。
薄焰坐在沙发上,没去拦,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却都是戏谑的笑意。
薄总脸上挂了彩,但是他却并没有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