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席然不甚愉快。
饭后听木毅笑说两人要去谈点生意上的事,先带席然去休息。酒店房间跟新家一样大,设施齐全,墙上嵌着巨大的落地窗,视野开阔,眺望城市,残阳如血,橘红色的光倾倒在鳞次栉比的楼房上,城市浸泡在温暖的落日里。
“宋总明天有两个会,你要是有什么地方想玩的,提前跟我说,我去安排。”木毅笑看他站在落地窗旁,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忍不住叹气。在别墅也是看窗外,出别墅也是看窗外,其实席然想要什么木毅笑心如明镜——自由。
特别是在放走陈芳后,席然跟她同样都是受害者,却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一个开始新的生活,一个仍活在痛苦之中。
“我就在隔壁,有事打座机,你先休息吧。”木毅笑说完,关上房门离开了。
木毅笑一走,席然便跟回魂了一样,飞快跑过宽敞的客厅,去拉酒店的房门。
用力,没拉动。
锁住了。
席然狠狠地锤了一下门,从齿缝里憋出一声哀泣。
..
晚上席然被开门声惊醒,下床来看,发现宋安一手提着脱下的外套,一手拿着房卡,在玄关脱鞋。
席然惊慌不已,四下张望,只能拿起一只鞋,狠狠地向宋安扔过去“你不要来我房间!出去!”
那只鞋摔在旁边的墙上,宋安已脱好鞋,穿着灰袜踩上酒店房间光滑的木地板,他白衫领口的纽扣开了两颗,以往都是安稳地扣好,隐约露出锁骨,被玄关的声控感应灯照成蜜色的肌肤,透出一种别样的味道。他举起房卡,声音如南极冰川上的流水,“这是我房间。”
席然心里都想骂木毅笑,说带自己来房间休息,结果房卡给宋安!
“你滚开!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我去其他地方睡!”
席然大步流星地经过宋安,想开他身后的门。
可状况发生在一瞬,席然只摸到门把手,就被一双宽大有力抱住了,拉着他往后倒,他落到了宋安怀里。
席然心里咯噔,尖叫着拼命挣扎,却被宋安越抱越紧,慌乱间一口尖牙咬上侧面的脖颈,席然啊地一声吃痛,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