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
两人在山间走了十来分钟,席然申请原地休息,从零食袋里掏出一罐还凉着的可乐,大口大口的喝。趁席然休息完,宋安默不作声的揽过那些,率先走了。
“宋......”席然想叫他,却发现他一手拎一把椅子,一手抓大遮阳伞,还用两根手指挂着包装袋,走起路来脸不红气不喘,脚下生风,跟没拿东西似的。
席然咂舌,一身轻松地跟上他。
又走了十分钟山路,掀开丛丛绿叶,总算是看到蔚蓝海岸的一角。
宋安把沙滩椅一架,遮阳伞一打,啥也不看,往上一躺,眼睛一闭,宛若一尊睡着的大佛。
合着您大爷来沙滩就是睡觉的?
席然在遮阳伞下安静的坐了会,上次是来逃的,这回是来玩的,席然的心境却没有变化。和宋安待在一起,他浑身不自在。
艳阳高照,天气晴朗,海与天比蓝,上面的白纱是云,下面的白绢是浪,沙滩被烈阳染得金黄,海风徐徐,像一次次呼吸的浪声从远处缓慢卷来,又渐渐退去。空旷的海滩,几颗椰树,几只海鸥,只有他和宋安,在这一方天地。
宋安的呼吸声逐于平缓,睡得安稳。
席然离开他,往海边走去,沙子温热,海水冰凉,近岸的礁石群上粘着大簇大簇的海虹,席然无聊,便伸手去掰,稍稍用力,吸附着礁石的贻贝被硬拆了家,弱小的软体动物受了惊,缩进黑褐色的壳里。
这贝类可吃,蒸煮皆可,鲜美无比。再加上这里的海水干净,人烟少,席然眼里的‘食材’长得是又大又多,席然干脆用口袋兜着,像进了海鲜市场一样,一边扒拉一边往礁石群深处走去。
愈走愈深,海水渐渐漫过小腿,席然踩着水下的礁石,继往前时忽觉脚底一阵刺痛,连往后退,脚心又划过道道锋利,原来是水下礁石上附着的碎壳,这玩意跟碎玻璃一样尖锐,不小心踩上去的人,脚心定被刮得流血。只是有海水泡着,伤者第一时间并不能感到皮肉被划开的疼痛,可海水泡久了必要发烂,席然找海面上的太认真,忽视了海面下的危险,这下是哭笑不得,惨兮兮的往回走。
席然忍着脚底传来的痛楚,浪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腿上,他脚底发虚,站不住了,用手扶着一旁的礁石找支撑点,走了一会便累得不行,口袋里满满的‘食材’,活像装了两个秤砣,每一步都吃力,走也疼、不走也疼,席然只得把装满的口袋卸掉,将晚餐放归自然。
后是广阔无垠的海面空荡荡,前是块块礁石七倒八歪拦住去路,席然图生悲哀。
心力憔悴间,看见宋安从远至近了,席然见他,正要开口求救“帮我......”结果宋安稳当的,迅速的来到了席然的面前,然后伸手从席然的腋下穿过,将席然提了起来。
席然:“......”
宋安盯着他被海水泡的发白的脚背,下面是血流如注。
席然还尴尬着,结果下一秒就被宋安扛在了肩上,以扛木桩的形式从礁石群中走过,几步便回到了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