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盆口大小的口子，正在缓慢的流出释放着大量灵气的水流，水流从出口流入低矮处消失不见。
“如果我用那魔神术的话……”林越想道，他大概可以直接将这灵泉的灵气给全部吸收完，让其变成普通的水流。
“最好不要再用了。”他的脑海中剑灵说道，“魔神术所吸收的灵气是不会炼化，而不经过炼化的灵气会造出修为不稳，最好还是靠自己修炼吧。”
“好吧。”林越叹了口气，看样子投机取巧是不可能的了。
“另外，那古之碎片我已经成功融合了。”剑灵说道，话里有话。
“你恢复了多少？”林越问道。
“也就百分之一。”剑灵说道。
“也就这些吗？”林越失望道，他还以为这辛辛苦苦找到的古之碎片能够多给自己带来些东西呢。
“别小看这百分之一，我也得了一些记忆。”剑灵回道。
“之前我所交给你的那魔神术噬灵，根本不是用来修炼的。”
“不是用来修炼的？”林越喃喃道，确实那魔神术噬灵虽然说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吸收灵气进入体内用于修炼，但是它也有致命的缺点，不仅仅是灵气，其他的任何天地间的能量都能吸收，不管是有益的还是无益的。
有这样的缺点，使用用于修炼时，很容易导致灵气紊乱。
“嗯，它的作用实际上是，吞噬他人的本源！”剑灵沉声道。
“他人的本源？”林越难以理解，“本源是什么？”
“只有武魂与身体彻底融合的涅槃境极其以上的强者才会有本源，而本源，是一个强者一生的精华力量，吸收之后你可以获得他人全部的力量，虽然说并不会帮助你突破境界，也不会吸收供给修炼的天地灵气，但这已经极为强大，此种力量甚至还可以叠加。”剑灵说道，声音逐渐变的兴奋，林越吸收的本源越多，它的力量也会越强。
如果顺利吸到最后，甚至可以即便在本体只有本分之一完整的情况下也有可能恢复当年的力量。
“听起来确实很强。”林越听了它的叙述后一阵无言，“只是你说的是很好，但是涅槃境的强者你让我怎么吸收？我根本不可能打败对方，差距太大了。”
林越摇头道，他之前硬接了淮河众掌门方楚一棍，就造成了很重的内伤，已经估算出了天位与涅槃境的差别，这种差别如同天堑，几乎无法跨越。
涅槃境将武魂与身体融合，得以发挥出一个人一生修炼的中的所有潜力，与仅仅是灵气强化到能飞行的天位，差距是本质上的差距。
“不，这种差距可以弥补！”剑灵叫道，它变强大的愿望比之林越本人还要强大，所以才一直催促林越寻找古之碎片，并提升到了这样的实力。
“弥补？怎么弥补？”林越问道，“我想我要是也修炼到涅槃境也许可以打败别的涅槃境并吸收本源，又或者修为达到天位后期，可这也得再等上多年吧。”
就天位那修炼速度而言，天才都需要四五年五六年来进阶修为了，天赋不佳或者运气不佳者甚至要十几年二十多年，就像上三宗的那些天位长老一样。
他们如果还年轻时就现在的修为，说不定已经离开上三宗去万剑阁源头宗门了。
“人类的涅槃境强者确实麻烦，既有心机又有实力还有各种灵法秘术，但是这不代表你不可以去寻找其他生物中的涅槃境，或者说不是生物的。”剑灵说道。
“什么意思？”林越问道。
“在上三宗的大地之下，各自有一涅槃境的物体，不过已经没有了什么主意识。”剑灵说道，“它们三个现在与上三宗的护宗大阵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