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瑛躺在卧室里,看着窗帘被风吹得一前一后地荡。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微信界面空空荡荡,余凌没有来找过他。
付瑛觉得正常。换作是她,她也会这样。
翻来覆去一整晚,付瑛在凌晨十分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晨起床,付瑛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她刷牙的时候看了一眼叶鹏明,他显然也没睡好,眼下都是青黑。
付瑛今天也不想洗头,出门的时候随手拿了个皮筋把头发扎了,换鞋的时候,叶鹏明也跟着出来了。
“我送你。”叶鹏明说。
付瑛没说话。叶鹏明不信任她,她明白。
到校门口的时候,付瑛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脸色灰白得吓人。
下车之后,付瑛记起叶鹏明还没吃饭,她想提醒一声,但最后还是算了,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叶鹏明的关系。
进教室,余凌还没来。
第一节早读结束之后,余凌还是没来。
早上第二节课下了之后,师太跑过来问:“余凌今天是怎么回事?”
付瑛正在整理手边的东西,闻言顿了一下:“家里有什么事吧。”
“我待会儿问。”
师太放心地走了。
付瑛最终还是没打电话,但下午的时候,余凌背着书包来了。
他身上的校服松松垮垮的,拉链拉到一半,头发比平时炸的还厉害,走哪儿都格外打眼。
隔壁班的男生看着他的模样嗤了一声:“妈的装逼就他最厉害。”
男生们都赞同他这句话。
到楼上,余凌踢到了一个易拉罐。他看了一眼,一脚踢飞,易拉罐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最后停在了走廊尽头。余凌眼皮都没抬,转身进教室了。
乔武鸣正急呢,抬头就看见余凌黑着一张脸进来了。他没做声,等余凌在座位上坐下了,他才说:“你干嘛去了,师太今天点你名了。”
余凌也没回答,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睡了。
乔武鸣给他气的差点咬舌自尽。
接下来那节课余凌还在睡,老师看他几眼,陶波都感觉到了,一个劲儿转头冲乔武鸣使眼色。乔武鸣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办法。
下午大课间,余凌总算睡好了。
脑袋很晕,他去水房打了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