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胸口像是藏着一头小鹿，肆意乱撞。
云沐长眸漆黑深邃，俯身抵着她额头，声音暗哑，“喜欢吗？”
月儿抬眸，和男人四目相对，看到他眼底的涌动的情潮，四肢百骸像是麻痹了一样，整个人都是软的，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垫脚，仰头主动吻上去，无声告诉他喜不喜欢？
一吻尽，两人都有些气喘，男人抱着月儿的手臂紧绷，身体内横冲直撞的渴求，让他想要的更多。
月儿似有所觉，转过身去，看向窗外，粉面似娇羞似欢喜。
船在河面中央行的越来越慢，后边一艘船渐渐追上来，也是一艘画舫，只是小很多，也远不及四季楼的豪华。
月儿看向对面，眸子突然一眯，转身对云沐道，“殿下，看对面那人！”
云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面的船只有两层高，二楼同样是雅房，正对着他们的雅房内窗子开着，以他们两人的目力，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男人的一举一动。
不是旁人，正是昨日还在公堂上作证，指认沈凌和他有私情的唐浩然。
唐浩然坐在美人榻上，一丰润的女子坐在他怀里，动作挑逗。男人有些窘迫，似是第一次，眼睛不敢往女人身上看，不自然的闪躲。
他是个读书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女人衣服越脱越少，唐浩然眼睛也开始发直，最后直接将女人抱起，迫不及待的往旁边床榻上去了。
在月儿的角度，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床上。
唐浩然急迫又没有经验，连床帐都忘了放下来。
云沐突然抬手关了窗子，低声道，“非礼勿视！”
月儿转头看向他，精致的面孔上一派淡定和认真，“殿下之前说没有，是真的吗？”
云沐以为月儿怀疑他也曾去过这种地方，眉头一皱，立刻道，“自然是真的。”
月儿抬手要去推窗子，“那殿下还不赶紧学学！”
云沐“……”
他抓着她的手，有些咬牙切齿，“这种事，不用学。”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问是不能问，但可以看看。”月儿说的正经，一把又将窗子推开。
云沐脸色发青，刚想说她要不要试试，却见月儿面色有些不对，转头看去，原来对面雅房内多了几个人。
方才的女子颤抖的躲在一旁，几个家仆模样的人指着衣衫不整的唐浩然似在怒斥什么，很快，唐浩然把衣服穿好，踉踉跄跄夺门而去。
几个家仆和那女子也相继离开了雅房，窗户内空荡荡的，人和声音都没了。
月儿有些遗憾，“殿下学不到了！”
云沐咬牙，真想亲身让她试试，他不用学！
月儿转头道，“是姜家人。”
“嗯？”云沐还想着方才的事。
“方才去房里把唐浩然赶跑的是姜家人，有个人我见过。”月儿道。
云沐没有意外，就算姜如海派人杀了唐浩然，也是常理之中。
“幸好！”月儿倚着窗，看着对面，突然道了一声。
云沐道，“幸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