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将军的努力,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呢。
清平沉默了。
腐败不清,庸政不除,她一个镇疆的将军,确实做不了什么事。
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她不禁喃喃,苍生何辜,要受此煎熬。
顾西月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轻声说:将军果然志若鸿鹄,让西月钦佩不已。
清平突然垂下眼,眸光暗沉,似是意有所指地说道:你又何尝不是呢
脖颈上的手突然勒紧,顾西月瞪大了眼,惊讶地看着她。
清平轻轻将她推开,撑起身子,耽误不少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去。
将军,顾西月忽然在她身后唤住了她,问道:你知道北厥语中初升的月亮是什么吗
清平却避而不答,只淡淡道:回去吧。
顾西月却难得的强硬起来,拉住她的袖子,再次问道:你知道北厥语中初升的月亮是什么吗
清平将目光移到她皎月一般的脸上,缓缓道:是皎皎的美好、初生的希望和独自照彻默默寒夜的坚强。
顾西月愣住了,双肩不断颤抖,眼泪涟涟,却强撑起了一个笑,哽咽着说:得卿此言,纵死无悔。
清平皱着眉为她揩去了泪水,怎么还是这般爱哭
顾西月撇撇嘴,张开双臂,一下子扑到面前人的怀中,可我一见将军,不知为何半点都忍不住泪。
因为清平毒愈无力,他们依旧是二人同乘一骑归去。不过这回位置相易,顾西月坐在了后面,双臂合拢将她肖想了许久的人揽入怀中。
清平无力地靠在她身上,忽然想起什么,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你不会骑马
顾西月竖起红通通的耳朵,理直气壮地说:有将军在,我为什么还要会骑马
清平哑然,居然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
她们驰马飞奔进入大营,却发现营帐倾倒,尸首遍地,似是有过一场恶战。
顾西月匆忙下马,将地上尸首翻了过来,看见他们穿的都是北厥军队的打扮,才终于松了口气,将军,死的都是北厥人。
说着,就踮起脚,扶着清平下马。
清平弯下身子,翻动地上尸首看服饰,是北厥熊师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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