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想着那些往事，心里又苦涩又无奈：“后来我觉醒，得知你们二哥，便是我和陵霄前世的孩子，那个时候，心里总算能够安慰一点的。”
总算是有件事，让她露出了笑容，是在得知轩辕明澈，是她和陵霄亲生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在想，古神不能有因果纠缠，所以他们以身殉世了，虽然第二世虽然未成为古神，但依旧是古神本体，竟也能够孕育子嗣。
那这是不是说明，她有和陵霄修成正果的趋势？
感知到这一点，她忽然无比激动。
“母神，其实大道之母，也没有那么冷血无情是不是？”离决听曼殊这样一说，觉得大道之母还是有些心软的，否则它早就直接让曼殊死了。
以大道之母的力量，大可以再造出第二个曼殊来。
可以再造出一个更听话、更好掌控的。
曼殊到底是有自己的人格和思想，不会容许自己的人生掌控在他人手里，所以，大道之母见她公然违背古神不能有情爱的规则，所以震怒了。
“是也不是。”
曼殊模模糊糊地笑着，良善道：“它是大道之母，可以算得上是所有宇宙的母亲，但是它没办法凝聚出实体，可它的力量，却是无穷无尽的。”
“它私心太重了。”
希望所有神袛，都能够完完全全听它的话。
“可它一边希望自己孕育出来的神袛，是最完美的，又不允许他们动情，这是个矛盾点。”
有了情，神方才完美。
既然大道之母都不允许他们动情爱之念，又如何能走成它想象中的样子？
曼殊抿唇笑了笑，继续道：“大道之母希望我们完美，希望我们听它的话，可偏生最完美的那个我，爱上了除却父神之外最完美的男人。”
“它觉得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