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真正的伤重,必须由千叶亲力亲为照料,那些鬼使没有一个敢靠近无昼,据小白说,无昼身上有一股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戾气,就连鬼也不寒而栗。
故而,从敷药包扎,到擦身按摩,梳头洗脸,千叶一人包办,据说护工费很昂贵,但也一直记账,从未结清。
到后来伤口结痂至脱落,一丁点儿伤口也没有,再也藏不住伤势的时候,无昼也在电视中学会了延续这种关系的方法。
“我没钱给你,要不这样,听说你开了家店铺,我做你的帮手不收工钱,就当还债。”
千叶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瞥了他一眼,“啧,这年头,还真是欠债的是大爷。你说做帮手就做帮手?我那三个鬼使都是吃闲饭的不成?”
“那你说该如何?”无昼一副吃定了千叶的样子,这帮手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千叶一筹莫展看着这个无论如何也要赖着不走的狐妖,眉毛挑的老高,半天咂了咂嘴,“要不这样吧,店里的事你确实帮不上忙,你毕竟是妖,天师的那些符咒接触多了对你身体不好。好在我这并不太介意多一个人开销,你就在我这里干活儿吧。洗衣做饭打扫房间,铺床叠被,偶尔帮我跑跑腿买点儿东西。我呢,包你吃住,一个月支付给你三百块,如果你没有其他花销,差不多三年就能还清欠我的债。”
小白在一边听了不住汗颜,什么叫奸商?这年头,随便下个馆子吃饭都要一两百块,包吃包住的佣人只给三百块?
无昼犹豫了一下,道:“洗衣做饭我不会,打扫房间的用具我也不会用,跑腿买东西怕出去了不大认路,也就铺床叠被尚且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