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总有感情和生理需求，既管不住自己, 也负不了责, 这种人太多了。
见谢堰时没说话，程以蔓便知道自己跟这个圈子有所隔阂。
这包厢里面的人知道她是谢堰时带来的, 也对她很是客气。
偶尔有过来主动跟她攀谈的, 才知道她是a大芭蕾专业的女孩儿。
怪不得气质如此出众。
怀景明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二人之间的气氛, 然后挪到谢堰时的旁边, “我再次认真的问你一遍，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谢堰时刚打算开口。
“别跟我扯什么妹妹, 你哪来这么漂亮的妹妹，而且我也没见你带过什么妹妹来这场子，刚才看你还要给人家介绍对象，怕是牙齿都要咬碎了吧？”
谢堰时喝着杯中的酒，喉结微滚。
“你看到我牙齿咬碎了？”
“那倒是没看见，不过我猜你肯定言不由衷。”
谢堰时往程以蔓那边看去一眼。
她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怯懦，对待别人过来交谈也表现的很落落大方。
其实，她并不适合这种场子。
程父希望她多出来交交朋友，但谢堰时却觉得舞台更适合程以蔓。
那天。
他在舞蹈室看见她低头绑着芭蕾鞋丝带的模样，想了很久。
脑海里面又出现那一幕，谢堰时略感烦躁，一口气干了杯中的酒，然后起身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怀景明诧异看他，“这么早就走了啊，一会儿不接着玩？”
“不去了。”他低头看程以蔓，“我送你。”
程以蔓也赶忙跟着起身，回道：“好。”
待二人出去之后，程以蔓忍不住问他：“你这么早出来，是因为我吗？”
谢堰时：“你在里面坐着如坐针毡的，我也不好因为自己就让你在里面遭罪。”
程以蔓嘟囔着：“也不是遭罪，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很不合群。”
看着她小声嘟囔的样子，谢堰时忍不住轻笑一声。
“跟你开玩笑的。”
“也不完全是因为你，主要是我也玩的没意思了，所以就提前离开了。”
说完，他把车钥匙递给已经赶来的代驾，“送你回家还是回学校？”
“回学校吧，明早还有课。”
“行。”
代驾在驾驶座上开车，程以蔓主动的进了后排位置，她本以为谢堰时会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不料，这人却是打开车门坐在了她的旁边。
幽暗的环境内，他就靠在自己的身边。
程以蔓略感不自在。
缩小的范围，他身上的气味无限放大。
由于他坐在旁边，所以程以蔓不自觉的往自己那边动了动。
她动作幅度虽小，却也被谢堰时注意到了。
他眸子斜睨过来，淡道：
“挪那么远做什么。”
“怕我吃了你？”
“……”
几秒后。
谢堰时又问：“今晚感觉怎么样？”
毕竟他是带自己来这边的，程以蔓客套道：“挺好的。”
“那下次还来不来？”谢堰时看上去心情颇好，问她。
程以蔓想了想，“就不麻烦你了，不然你那帮朋友看到你身边总跟着个妹妹，也是要怀疑的。”
谢堰时：“那不怕，我的妹妹，又不止你一个，之前你不还是误会了陆舒吗。”
程以蔓一怔。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那天在酒吧陆舒出现之后她下意识的挣脱他之后吗？
她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