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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符旗他们学校今年的运气格外好。
篮球队的比赛打了一场又一场,最终进入了总决选,省教育频道里的记者在电视里照了一圈最后的比赛场地,符旗坐在商场卖电视的家电休息区目不转睛地看。
隔壁几台创维的大液晶显示屏在放蜡笔小新,暑假来了,商场里蹭空调的人一下子变多,一群小孩子蹲在电视底下仰着头,对着小新的屁股嘎嘎乐。
这边记者实地采访结束,预祝完两支球队都能赛出风采,电视里放起了各高校招生情况。
符旗转头跟小孩子一起看起了蜡笔小新的屁股。
他不知道别人的暑假是怎么过的,第一次来省里可玩的地方应该有很多的,跟姐姐求了好久才同意让他一个人出来,结果现在就在这里蹭商场的电视和空调。
徐祁舟过来的时候,广志正在扮女人,旗子坐到了孩子堆里,几个小孩倚着他,他跟人家一起看得入迷,笑得傻气。
徐祁舟没什么声音地走过去,站在旗子背后,小腿抵着他的背,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符旗和身边围着的小孩齐齐将仰着的头转过来,小孩子们有点怕徐祁舟,一边瞄着这个高高的哥哥,一边散到两旁去。
“怎么坐地上,”徐祁舟伸手把他拎起来,“走吧。”
“去哪啊。”
“先去吃饭。”
一到热夏入伏,符旗就犯恹,一步路不要多走,一口饭不想多吃,今年暑假开始跟着符芝回县城老家待了几天,连午茶带夜宵一天五六顿地逼着吃,手腕也还是细白的垂着。
这次回去还见了符芝的男朋友,原本人家是很期待和未来小舅子打成一片,一顿饭吃下来,他那个猫食的孩子样,只有餐后的瓜果和奶昔多吃了几口,还不能吃特别冰的,原形毕露。
谁看都知道他不是一个健康正常的高中男生。
偏偏徐祁舟要的就是他的不健康,不正常。他不在乎旗子被别人侧目,他只不准旗子被觊觎。
吃饭的地方是徐祁舟选的,就在中心商圈。包厢昨天就订好了,港式的茶餐厅,反正分量小,基本上好吃的都点全了。
符旗很喜欢,他什么都想尝,但什么都只吃一两口,跟姐姐一起吃饭这样点会被训,但是跟徐祁舟一起就不会,只是吃得时间格外的长。
包厢的沙发是环状的,圆桌两边一边一个,他们坐一边,空一边。
菜都上完了,徐祁舟按了桌上设计精致的按钮——“请勿打扰”,很不起眼,很心照不宣。
符旗咬着筷子,不知道要从哪一碟先开始尝。
徐祁舟看着他舔筷子的舌头,眼角在平光镜底下微微地动,原本搭在旗子背上的手一点点往下送。
第一筷夹了一小块糯南瓜,夹的时候符旗还挨着徐祁舟坐,筷子送到嘴里的时候就被抱着坐到了徐祁舟腿上。
他嘴里咽着东西,被吓一跳,说话黏黏糊糊。
扭着脸要跟徐祁舟装模作样地生气,结果徐祁舟的腿一分开他就轻轻跌到了两腿之间。
徐祁舟两腿并住从后面用交姌的动作顶他:“吃呀。”
一开始真的是想让他好好吃饭的,徐祁舟发誓。虽然他搞不懂那些甜兮兮,黏糊糊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他看着旗子像个热病了的小猫一样,吃个饭也软乎地蜷着,只有舔筷子的时候有点精神,他就控制不了。
他的眼睛要看他,他的手要摸他,他的嘴要亲他,他要呼吸他的呼吸,恹恹的,小宝贝样的热呼吸。
第二筷夹的有点不稳,一颗凉汤里的蜜枣,咕噜咕噜从筷头落进张着的红口白齿里,还有滴滴的汤水沾在唇珠上。
徐祁舟来吃那颗枣子的时候符旗只能乱挣着两腿,张开嘴叫人家吃,没有枣核,空心的枣子里溢着甜汤。徐祁舟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扭过来,一只手从他的上衣底下摸进去。
肚子越来越明显了。
明显到符旗自己都要烦躁。
他在家没有心情吃饭,以前都是沉沉睡到天明,现在夜里总醒,肚子里像有个东西压着他,起来去尿尿也是身子笨笨的,尿完了肚子里还是有东西。老家周围的树上蝉一直叫,不知道在跟他说什么,他听不懂,他跟蝉说话,蝉也听不懂。
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跟徐祁舟的事只能跟徐祁舟说,徐祁舟又一直在省里打比赛。
他们晚上会打电话,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最近睡的不好。”
“我想去游泳但是穿之前的泳衣好奇怪。”
“我今天看到一只大黑狗好胖,肚子好大。”
“祁舟哥哥…”
有时候他只是这么无措地叫一叫哥哥。
就像现在这样:“祁舟哥哥…”
徐祁舟在摸他的肚子:“不好好吃饭,只胖肚子。”
旗子被搂着抱着,侧坐在徐祁舟腿上。他的甜枣子被徐祁舟夺了吃了,那
', ' ')('只在他肚子上抚摸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被撩起来的上衣堆在凸出来的肚子上。
符旗要哭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徐祁舟的手在他裤子里找着内裤底的边沿,肉肉的阴阜连搁着内裤摸,都那么软,那么热。
“我不知道是不是胖。”
“不是胖是什么,是哥哥射进去的太多了吗。”徐祁舟声音很低很沉,手指在内裤里找到了被两瓣不完整的小阴唇包夹住的小小肉洞,潮潮的。
符旗这次真的哭了,抽抽噎噎。
不再回答了。
徐祁舟亲亲他的泪眼睛,手指在那里打转又拿出来,让他自己把自己的水舔一舔。符旗垂着眼睛,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含着徐祁舟腥腥的手指,徐祁舟又去亲他的耳朵:“没关系的。”
他们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
符旗被转过来,跟徐祁舟面对面,徐祁舟按着他的手让他隔着运动裤揉那根东西,硬邦邦的。
他很想问怎么办,但是话到嘴边又和徐祁舟吐给他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徐祁舟抱着他搂着他好像什么问题都不用想,他只需要提出要求。
“能一直放暑假就好了…我不想被别人发现。”他眼睛红红的,低眉顺眼得可怜,他畸形的小奶子和挺凸的肚子在包厢灯光里透白透白,像一颗被剥了壳才被发现已经饱涨的青荔枝。
“会的,放多久都可以。”
徐祁舟从那鼓鼓的肚子舔上去,沉迷地嗅着旗子的味道,急切地吞吐那只小小的乳。
到篮球队住的酒店时大家都在,正准备出发去训练场训练。带队老师和篮球队的人看到符旗都问他来干嘛的,符旗站在徐祁舟后面,徐祁舟拎着他的书包替他回答了:“他姐姐放他来玩。”
酒店也是符芝给定的,她提前问了徐祁舟,问篮球队住哪里,问徐祁舟住几层,生怕符旗一个人去玩玩丢了,跟徐祁舟住同酒店同楼层,在符芝看来是再保险不过了。
训练出发迟了点,就是在等徐祁舟,等徐祁舟给符旗入住办好,送回房间,叮咛嘱咐之后,终于出发。
后天是正式比赛,带队老师也有一套策略,比赛打了这么多场,队员的体能状态已经调整到最佳,今天下午最后训练一次,明天休息一天,让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在附近玩玩逛逛,心态调整好,不能太紧绷。
后天打完就回去,在省里这么多天,各家家长几乎每天不是发信息就是打电话,也有开车过来看的,学生安全大家都记挂着,比赛一结束就回去省的出什么岔子。
能带着符旗玩的人都走了,他自己又不认识路,外面也实在是热,他坐在床上,两手撑着床沿,两腿漫漫摆着,只有空调吹出来的风忽上忽下地逗着他的头发。
其他都是静谧沉闷的。
徐祁舟临走把他房间的房卡给了符旗,让他无聊去拿游戏机玩。
符旗冲了澡,房间里还是一成不变的无聊,姐姐打电话来查了下岗,通话结束他就去了徐祁舟房间,找游戏机。
徐祁舟一个人开了一间房,两个箱子放在床尾,一个小一点,是徐祁舟常用的,一个特别大,他围着看了看,好像是刚买的。
符旗对徐祁舟的个人空间向来都是肆无忌惮的,他在茶几上找到了游戏机,他是不擅长电子游戏的,总是不能通关,他会自己气自己。来回在同一个关卡死了几次,他就将游戏机扔到一边了。
徐祁舟房间里的空调没关,温度打的比他那边低,原本趴在茶几上打游戏的,吹着吹着他窝进到徐祁舟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包没抽完的烟,还有一个玻璃瓶,他拿起来看看,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是个傻的,只晓得自己渴了想喝点东西,拧开瓶盖对着喝了一小口。
喝完就被呛到了。
他气鼓鼓的给徐祁舟传短信:
哦!你喝酒!
一分钟不到就收到回复:
你别喝就行了
符旗埋在被子里哼哼地扣着手机。
哦,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啊
还早,训练完应该直接去晚饭,来不来
我不要去
没有回复,嘴里都是酒味,他好不习惯,又不敢跟徐祁舟说。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复,可能开始训练了,他握着手机打着瞌睡还要再发一条:我好无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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