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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其实也爽,这种情节她只导戏的时候才见到过,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别样的刺激兴奋,心里却又很担心会有人来,这种心理下,高潮来的反而慢。
陆曜知道她怕,俯身亲吻她的颈窝,粗哑着嗓音安抚:“别怕,有我在。”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温言紧张的收缩了下阴道,差点把他给夹射。
陆曜立刻抱起她,打开了旁边的柜门躲进去。
柜门一关,狭窄密闭的空间里其实并不能站他们二人,尤其是陆曜个子还高,只能伏着身子拥着她,埋头在她颈窝亲吻。
外面开门声响起,温言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来的人是三爷爷家的那个小奶奶,温岚的母亲何兰芝,还有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叔叔,看上去面熟,温言却想不出名字。
可是这俩人?一进来就吻到了一起……
陆曜背对着柜门,看不到外面,但能听到男女急促的喘息声。
“啊……小坏蛋,你就不会轻点嘛,咬那么干嘛,我又没奶。”何兰芝并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推开埋在胸前吸奶头的男人,极其淫荡的撩起裙摆,下面穿着开裆袜,肥肥的阴阜已经开始往下滴水,“先咬咬人家的小逼,这会儿都痒死了,想死你的舌头了。”
何兰芝才42岁,皮肤保养的极好,第一眼看上去像30岁出头,而老公温明峰今岁数已经年过60,近几年体力方面也大不如以前。
何兰芝跟温明峰并没什么感情,当初嫁过来也是冲着他是温家人,手里有钱才嫁的,再加上性欲旺盛,根本就禁不住年轻男人的诱惑。
这会儿男人一边舔她湿漉漉的穴,一边打她的屁股,还不断的粗口:“老子就喜欢玩你这种淫荡的老逼,骚的够味,逼水流的还多,就是太妈的松,夹的不够紧。”
“讨厌,嫌弃人家逼松你还操,坏死了。”
没一会儿,这对相差了20几岁的男女已经在门口开操了起来。
男人句句粗口辱骂,女人兴奋的不断浪叫。
柜子里温言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外面男女性交的画面。
陆曜抬起头,知道外面的男女现在正沉浸与性交中,根本不会留意到周边的声音;手伸到怀里女人的两腿间,代替阴茎插进了她泥泞不堪的湿滑穴里。
“唔……”温言将呻吟咽了回去,手捂住嘴巴,睁开眼睛用眼神央求他不要插。
但这男人坏就坏在,不止插,还插的更深,手指弯曲抠挖着她的肉璧上的那处肉豆。
被他这样手指玩弄,再加上外面的男女淫秽对话,温言被刺激的穴里流出来大量的黏滑的淫液。
陆曜胯间的大阴茎也涨的不行,马眼已经开始往外分泌液体,在她顺滑的大腿上摩擦,感受着她穴里的湿热和紧致,再次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直抠挖她穴里的嫩肉。
“嗯……”温言爽的快哭了,泪眼朦胧的注视着他,不停的摇头让他停止。
终于,不到10分钟,外面的男人已经结束了战斗,何兰芝还抱怨时间太短,没有爽够,男人安慰说晚上再继续,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关门声刚响起,陆曜抽出手指,火热的大阴茎猛地捅进了温言的穴里。
“啊……”温言仰着头呻吟,终于等来了想要的充实,双手勾上他的脖子,抬臀迎接他狠劲的抽插。
“这样偷偷做爱的感觉爽不爽?”陆曜不再压抑自己的欲火,手掌揉捏她的臀部,蛮横的在她穴顶磨,“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吗?”
“喜欢……啊啊……四哥深点……唔唔……插得深点。”
享受到了性爱的美好,就会上瘾到彻底沉沦。
被陆曜抱出衣柜,撅着屁股趴在墙上任由他大阴茎粗暴抽插时,温言娇喘连连,穴里不断的往下滴水,“啊啊……四哥……”
结合处原本透明的液体已经变成了白浆,嫩红色的穴肉被身后男人操弄的一翻一合,画面十分的淫靡。
陆曜愈发的兴奋,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手揉着她丰满的奶子,说了有史以来第一句粗话:“真想操烂你的小骚逼!”
粗话之下,温言被刺激的快感更加强烈,没一会儿就被他龟头顶磨的到了高潮。
陆曜被她夹的快射时,快速拔出来,将白灼的精液射在了地上。
射完将她转过身搂在怀里,不断亲吻她的唇,“你真是尤物,让我根本就操不够。”
……
几分钟的温存过后,陆曜换上了灰色衬衣,天生的衣服架子,系袖扣的动作都无比的优雅,温言坐在椅子上,呼吸间还全是浓重的荷尔蒙味道,欣赏着眼前矜贵的男人,突然想起他最近好像都没怎么穿军装,除非是回部队才穿。
她问:“四哥?你最近怎么不穿军装了?”
“我平时很少穿军装。”陆曜转过身,“喜欢看我穿军装?”
“你第一次来温家的时候穿了军装。”
“那天我刚结束湘城这
', ' ')('边部队的就被温臣给拉来了温家。”
意思是没来及回去换衣服?
温言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对这个男人存有误解,他并非古板的糙汉子,偏偏当初她还自作聪明的认为自己是嫁了个——老实人。
老实?奸诈的老狐狸还差不多。
……
温言是换了条内裤和丝袜,补好妆后才回的前厅。
此时陆曜正在与温家一些的亲戚交谈,离的远,不知道都在谈些什么,只瞧见哥哥温臣还有父亲和爷爷都在认真听。
宴席结束后,亲戚们陆续离开温宅,离开时跟温山的谈话中,言语间都是称赞着温家这个姑爷。
温山这个老丈人觉得自己今天特有面,又扫了眼身边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儿子,连叹好几口气。
“爸,大喜的日子里您叹什么气啊?”温臣还不知道跟自己有关,“您是不是又舍不得我妹妹走了有什么呀!女儿嫁走了,这不还有您儿子我吗?您放心,我会陪您到寿终正寝的。”
“滚!”温山差点暴跳如雷,伸出去的手就差拍在这个儿子头上,考虑到还有亲戚没走完,才收回了手,“我宁愿嫁出去的是你!回头看看谁家需要入赘的女婿,早点把你给送过去!”
这种话温臣早就听腻了,一点也不生气的回道:“那您得给我准备跟妹妹一样多的嫁妆,可不许偏心。”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刘芸瞧见老公气得手都抖了,赶紧过来把儿子温臣给支走,“你就别气你爸了,改明带个女朋友过来,好让你爸心里舒服点。”
“带什么女朋友啊,我直接给你们二老带回来个孙子多好。”温臣吊儿郎当的笑着往院子里走,“你们不就盼孙子吗?我这就给你们找孙子去。”
温山急的差点追上去抽他,被老婆刘芸拦下,“大喜的日子里你可别又动手,儿子都多大了,你还打他。”
“他就是欠揍!就你这个当妈惯着他,瞧他现在整天游手好闲的,当初就因该让他留在部队里,让陆曜好好的练练他!”
陆曜和温言正好走了过来,看出父亲在气头上,猜到了跟哥哥温臣有关。
傍晚在后院散步时,温言才开口说:“我哥以前挺好的,也很顾家,自从退伍后就像变了个人,整天迪厅夜店的跑,女朋友换的比衣服都勤,我爸看不惯我哥的行为,这几年没少生我哥的气。”
她有点迷惑的是,“四哥?我哥之前在你手底下也这样爱玩吗?”
陆曜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回答说是,等于承认自己纵容手下的兵乱来,说不是,又像是在为温臣辩解。
沉思片刻,他问:“你也觉得你哥爱玩?”
“四哥不觉得我哥爱玩?”
“你见过哪个爱玩的人向他活的这么明白?”
“……”明白?
经陆曜这样一提醒,温言才想到哥哥温臣玩归玩,狐朋狗友也多,但是从没有因为玩而误过事;每次父亲数落他,他也都嬉笑面对,从没真正跟父亲置过气。
父亲说什么,他就点头应什么。
哪个爱玩的男人这样听家里人话?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温臣都玩了那么多年了,还从未栽过……
“难道我哥他……”在撞上面前男人的目光后,温言心中已有了答案。
……
当晚,温岚一家也留在了温宅吃饭。
温言发现温岚这次没有再刻意的靠近陆曜,不像中午那会儿,就差黏上去了。
温岚全程都没敢抬头,反倒是小奶奶何兰芝一个劲的夸陆曜。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女人跟男人私会的画面,温言听的莫名有些反胃,再加上吃了块肥腻的红烧肉,差点没吐。
刘芸看到女儿脸色差,首先想到的是:不会怀孕了吧?
温言饭后被母亲拉到房间,“言言,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怀上了?”
“……”想到自己吃饭时的举动,知道母亲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妈,我跟四哥还没打算要孩子。”
“你没打算是你没打算,万一是怀上了呢?”
抱孙急切的刘芸当晚就让人买回了试纸,还叮嘱温言一定要在早上测试。
温言知道自己说什么母亲都不会相信,只能接过了试纸回房间。
没想到陆曜已经在房间了,“四哥。”
陆曜看到她手里的白色纸盒。
“我妈以为我怀孕了,非要我明天早上试。”
走进洗手间,将试纸放进了抽屉里。
陆曜走进来,从背后环上她的腰,“如果真的意外怀孕了呢?”
温言眼神十分的明净,“不会有意外。”
她嗓音突然变冷,不再是往常的娇柔,“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意外会发生。”
……
有了这样一个小插曲,陆曜去跟温臣喝酒到很晚。
温臣看出他心情不
', ' ')('好,“怎么了四哥?跟我妹妹闹别扭了?”
“……”陆曜给了他一记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逗你的四哥,我还不知道你,出名的大度。”温臣给他加上了酒,“但是我跟你讲四哥,我这个妹妹性格很固执,她决定了的事情,谁劝都不好使,她要真跟你闹别扭了,你哄也没用,就晾着她,让她自己想通就好了。”
“她之前跟盛西决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固执?”
温臣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眼神惊讶,“四哥你……你怎么知道我妹跟盛西决?”
陆曜轻呲:“都追到家门口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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