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曜今晚似乎不再着急那么快就插入,始终含住温言的舌吮吸,长达10几分钟的舌吻,吻的两人身体都发烫,下半身的性器隔着布料始终碾磨,身体贴合的密不透风,比真正做爱还要显得淫靡。
温言娇喘吁吁,抹胸长裙已经褪到了腰间,两团莹白的奶子在陆曜的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下身被内裤包裹的穴里不断涌出蜜液,深处瘙痒的让她不断顶臀找寻男人火热的性器。
陆曜根本就不给她,躺在沙发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再次贴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勾住她柔滑的的香舌吸,吸舔着她口腔中分泌出的津液,想喝水一样的全部吞进腹中。
手掌包裹着她的娇乳揉捏,能感觉到她乳头在不断变大。
“四哥……”温言痒的扭动纤腰,臀部摇摆着顶磨他胯间的大阴茎,“给我……”
内裤已经湿透了,受不了这种折磨,手伸到他皮带扣前解开,往里面伸,摸到了那根火热滚烫的硬物。
陆曜的阴茎是欧美人的尺寸,勃起后能19厘米,主要还很干净完全没有腥味。
在纽约的时候经常听女演员议论说在拍口交的戏份时,每次闻到男人阴茎的腥味都想吐,为此,温言还专门查阅了有关男性方面的书籍,大多数确实是会有腥味。
埋头含住陆曜的阴茎,只有一股浓重的麝香味,刺激的温言夹住的他的腿,不断摩擦腿心的嫩肉,才能缓解一点的瘙痒。
陆曜突然起身,将她的身体抱起,变成了69姿势。
温言趴在他胯间,雪白的臀部被他掰开,虽然隔着内裤,还是感觉到了他鼻息间的热息,很烫……
握住大阴茎,温言想抬起臀部,不想这种羞耻的姿势,但已经晚了,陆曜隔着内裤贴上她的阴阜,不断的用舌尖舔那块最柔软之处,那是她敏感的穴口。
“唔……啊啊……四哥……”温言已经没办法再专注的舔他的阴茎,扭动着臀部想要躲过他的唇舌,“啊啊……那里不要……”
陆曜直接拨开她内裤一边,唇舌贴上她湿滑的穴口。
“啊……”穴口收缩,大量的蜜液涌出,感觉到他舌头钻进去抽插,又用力吸舔,“嗯嗯……四哥。”
陆曜挺身将大阴茎捅进她嘴里,一边操着她的小嘴,一边品尝她穴里流出来的蜜液,一滴都不放过。
温言双腿发软,小穴不停的收缩,眼神迷离的舔着嘴里的阴茎,逐渐沦陷在这种情欲的漩涡中。
直到灯开,再次被陆曜摁住腿根,这次是她躺在沙发上,陆曜埋头在她腿心,对着她的穴又吸又舔,甚至还用牙齿啃咬阴唇。
她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没几分钟就被陆曜舔到了高潮。
陆曜嘴巴对准了她的穴,将她流出来的阴精全部吸到嘴里,再抬起头捧起她的脸,对准了她的嘴巴吻,把她的骚水全部都喂给她,再握住胯间粗长的大阴茎摩擦她敏感的穴口:“自己的骚水好喝吗?”
灰暗的灯带映照下,温言脸颊嫣红,眼神迷离的微张着嘴,早已没了理智,“四哥……插进来。”
“要什么插进来?”
“四哥的大鸡巴。”温言快哭了,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情欲,穴深处的空虚快将她逼疯了,“要大鸡巴插进小穴里。”
看到胯下女人终于不再演,陆曜满意的起身,跪在她两腿间,将壮硕的龟头缓缓顶进她湿滑的穴里。
穴口被撑开,泛着水渍的阴唇朝两边分开,中间的阴核充血的红,温言双手抓挠着头顶的抱枕,随着大阴茎一寸寸的插入,痛苦又愉悦的张嘴呻吟:“啊啊……嗯……四哥,好爽……”
是真的爽,高潮过后的穴敏感,再加上温言对性的懵懂认知,完全不是陆曜这只老狐狸的对手。
今晚的陆曜由慢到快的冲撞着身下的女人,知道她已经接受了这种玩法,嘴上说着不喜欢粗暴,但每次情动时刻都会央求他深点,再深点。
“四哥……啊啊……那里,那里好爽……用力顶那里……啊啊……”温言双腿环上身上男人的腰,臀下垫了一个抱枕,胸前的奶子被顶的不断上下晃动,“啊啊……再深点四哥,用力操我,啊啊……”
喜欢她这种淫荡的模样,毫无表演痕迹,完全发自内心。
但是一想到她看到盛西决的那种眼神,手掌握住她的奶子狠捏,猛地挺身狠捣她的花心。
“啊啊……”温言仰着下巴,闭着眼睛享受他粗暴的操弄,“好爽,啊啊……”
她越是说爽,陆曜操的就越是用力,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操腻了,又换成将她摁在落地窗前,后入的姿势很深,每一下都顶在她宫口。
56层的落地窗,没有一丝遮挡物,可以俯瞰到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以及每一处燃放的绚丽烟花,视觉和身体一起享受,让温言这个挑剔的女人完全挑不出一点的缺点。
指甲抓挠着玻璃,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交叠身影,温言再次闭上眼睛,沉沦在身后男人的粗暴操弄中。
她爽
', ' ')(',陆曜也爽,好几次都想射精,但都控制住了,扳过她脸再次吻住她的唇,唇舌交缠,下身连接在一起,在她最情动时刻,贴在她耳边问:“是不是只有我?”
“是不是!”
他改了方式问,没提盛西决半个字。
温言如实点头,肉穴紧紧夹着他的阴茎,“只有四哥你,嗯啊……只有你……只被四哥你这样操过……”
她的话换来的是身后男人更深的一次顶入。
陆曜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奶子,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唇贴在她颈窝处吮啃,全根没入顶磨在她宫口,“被我操的舒服吗?”
“舒服。”双手朝后抚摸他的脸,温言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四哥……啊啊……”
她不知道到底要什么,只想不断的叫这个男人,“四哥……”
陆曜单手向下伸到她阴蒂,一边在她穴里冲撞,一边摁捏阴蒂,双重刺激下,感觉到她的穴收缩的越来越紧,知道她又快高潮了,突然将阴茎拔出来,转过身子,面对面的抬高她的腿,再次插入。
“唔……”温言不会控制自己的高潮,被他狠劲一顶,再次高潮。
高潮的同时,突然被陆曜摁跪在胯间,紧接着,小嘴被他的大阴茎插入。
快射精时,陆曜狠劲的抓住了她的头发,狠狠的操着她的小嘴,最后拔出来,将滚烫的浓精射到了她的脸上。
温言呼吸急促,张着嘴巴喘气,漂亮的脸蛋上全是男人白灼的精液。
陆曜粗喘着气,脱下了白色衬衣为她擦掉脸上的精液,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以后在我生气的时候,尽量不要招惹我,我怕我会再伤你。”
“四哥没有伤我。”白皙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我喜欢跟四哥做爱,很喜欢……”
……
这一夜注定了难眠。
温言被陆曜宠了一晚上。
嗯,是真的宠。
后半夜这个男人在床上无比温柔的疼着她,她要慢就慢,要深就深,全程都十分照顾她的体验。
天微微亮时,温言才被陆曜抱起去了浴室。
温言不记得自己怎么出来的,醒来时发现自己枕着陆曜的胳膊,全身赤裸的躺在他怀里。
应该是察觉到她醒来,陆曜手臂收紧,再次将她往怀里摁近了些,“睡觉。”
嗓音中明显夹杂了些许困意。
温言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再次昏沉睡去。
中午10点半,她才又睡醒,想到今年是嫁过来第一年,要去给长辈拜年,赶紧坐起来。
陆曜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她这副模样,猜到了她是因何紧张,“陆家不讲究那些俗礼,我刚才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走到床边,吻了下她的额头,“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上来?”
温言这会儿大脑还有点不清醒,随口说了几个菜。
吃过饭后才又回的陆家。
想到脖子上吻痕太明显,温言原本要先回去换衣服再去前厅跟公婆拜年,可偏偏遇到了大嫂容璐和小侄子。
眼尖的容璐一眼就瞧见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只是没明说。
回去后温言又换了高领的毛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下楼后看到陆曜又换上了军装,许久没见他英姿飒爽的模样,“四哥这是要去哪儿?”
“今晚部队有活动。”陆曜注视着她,“可以带家属。”
这意思是她也要去?
……
前厅跟公婆拜完年,温言便出发跟陆曜前往军区。
晚上部队的联欢晚会结束已经11点,陆曜没回陆家,留在了军区宿舍,温言是第一次来他的宿舍,看到小两居的房子里整洁的摆设,以及那床上军绿色的豆腐块,环视了下四周,满室禁欲风。
洗过澡后刚躺下,男人伟岸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温言还没出声,唇就被吻住。
陆曜吻着她的唇,在她唇边沉声提醒:“今晚不做,宿舍隔音不太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