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曙唇瓣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不想撒谎。”
他目光澄澈，看着极其无辜。
见姜卷不说话，他又问：“不想让他们知道么？还是......你说喜欢我，是骗我的？”
姜卷否认：“不是啊。”
他忽然松开手，伸出了小拇指：“拉钩，保证不许反悔。”
拉钩这种幼稚的事情还是她教乔曙的。
当时乔曙只有八、九岁的年纪，不愿意做这种事情，被她磨得烦了，才勉强伸手跟她的手指碰了碰。
如今长大了的乔曙倒是记得很清楚。
姜卷彻底服了，伸手。
他的手指迅速勾住她的。
姜卷叹了口气，反正他们也都知道了，大不了......
就好好学习呗。
之后一年里，两人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不过因为两人关系被双方家长知道了，空间就少了。
偶尔有时间，乔曙才能够跟她稍微亲亲蹭蹭。
小时候是她黏着乔曙，长大后倒是反着来了。
乔曙高考的成绩很好，在几家名牌大学给他递橄榄枝的时候，他却选择......重读。
对外说是因为考得不满意。
他这样的成绩都说不满意，那其他人还要不要活了。
姜卷也觉得纳闷，以为他真的是不满意，便问：“乔曙哥哥，你想考多高的成绩啊？”
“无所谓。”
乔曙歪过身体，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随后他弯了弯眼睛，说：“不是不满意，是还想跟你在一起，同一个学校。”
这......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还真的是乔曙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