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棠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封禅的怀抱。
她停止挣扎,变得一动不动,喃喃道,“可我要怎么相信你?”
封禅来陌宁县,水清浅就追到陌宁县。
好,就如封禅所说,他对水清浅没有半点情宜,那他为什么消失一天一夜,连个消息都不传给她?
若他们真的成婚了,封禅也可以这样随意消失,想去哪连跟程海棠说一声的自觉都没有?
程海棠现在问他,他竟然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半句实话!
封禅知道程海棠在意什么,他知道自己若是妥协,以后的日子就更加不能跟别的女人有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堂堂封王世子,谁敢保证没有缝场作戏的时候?
可是看程海棠这样失落,封禅就觉得心疼极了。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他不想跟别的女人有半点关系,除了程海棠,他无论如何也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致,哪怕昨天水清浅一直在他面前各种扭来扭去,勾引他。
“海棠。”封禅轻叹一声,把程海棠搂得更紧了些,“我跟水清浅真的没有什么。她突然来陌宁县,我怕她是想加害你,所以就过去了。但是我回来的有些晚了,心里也怕打扰了你休息,所以就只进你房间来坐了一会儿,就又回去了。”
程海棠安静下来,头脑也慢慢清醒过来,听了封禅的话哼的一声冷笑,“怕打扰我休息?你平日里可不怕打扰我休息。”
不管程海棠愿不愿意,封禅都绝对逼她留在前院跟他睡。
每次程海棠说自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封禅却跟听不到一样,仍然闹她。
现在,他竟然说怕打扰她休息,是怕吵醒了她被她责问吧!
封禅深吸了口气,“不管怎样,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因为担心。海棠,水清浅明日一早会启程回京。她走之后我也会回京,然后禀明父王跟皇上,娶你进门。我必须尽快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我不想水清浅有机会找你麻烦。”
水清浅突然来找程海棠,这让封禅很不安。
如果不是亲自去找水清浅确认,封禅还以为水清浅是因为知道了跟他有婚约的是程海棠,特地过来找程海棠麻烦的。
程海棠真的冷静下来了,从封禅怀里出来,问他,“你现在能确定水清浅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她不知道我就是你的未婚妻?”
封禅点头,“她不知道。”
看来水欢颜没有告诉水清浅,水清浅这一趟前来,完全是因为驻颜堂的名头。
“你还记得我奶奶在东街开了一家驻颜堂的事情吗?她突然有了那么大笔银子本就蹊跷,在她开驻颜堂期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要我身败名裂、把我赶出陌宁县之嫌。那个背后指使她的人,一定是要把我打入地狱才肯甘心。可是昨天,我小叔来告诉我,他看到水清浅身边的一个老仆曾来找过我奶奶。”程海棠说。
封禅拧眉,“老仆?”
水清浅身边跟着几个护卫,还有四个丫头,能称得上老仆的只有一个麽麽。
封禅从来不会去注意水清浅,所以也不知道水清浅身边这个麽麽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等我回京之后一定帮你查清楚。”封禅跟程海棠保证说。
程海棠抿起唇,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被封禅突然冷落,连让人稍句话都没有,还发现水清浅的身份,程海棠控制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