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东宫作者:erus
的兴趣。
张榜之后照例会有个探花宴，邀请所有上榜学士在御花园中畅谈。这次玄沐羽异常主动地要求前往，玄澈少猜到了原因，但也不说什么。
探花宴上见了人，原来宁怀善就是赏花会上出言讥讽乔灵裳的青年。
宁怀善是个俊朗的青年，身材高瘦，五官深邃，似乎有外族混血，只是大概外族血统已经比较淡了，看起来和普通中原人并无太大不同。宁怀善今年二十有，即便如此，宁怀善在诸位中举学子中还是颇为年轻。
这次玄澈并没有给宁怀善三甲名次，相反的，玄澈只给了他个较为靠前的进士名次。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宁怀善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开宴之后玄沐羽没有和玄澈起，他去了哪里玄澈心中有数，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放到了边。招来宁怀善，玄澈想与他谈谈。
“参见陛下。”
宁怀善的态度依然是不亢不卑的。
玄澈看了眼宁怀善藏在袖中握紧的手指，微微笑，温言道：“怀善，朕看了你的卷子，说到生育宣传应该停止的问题，朕想听你具体说说。”
宁怀善袖中的手指松开了点，道：“只是在下的陋见，还请陛下不要见笑。”
“没有关系。”
玄澈用微笑安抚了宁怀善的情绪。
宁怀善深深吸上口气，道：“在下在年初时曾看过报纸上刊登的大淼国力的统计数据，在下觉得，大淼的土地还是有可拓展性的。”
“嗯，没错。”玄澈点了点头，让宁怀善继续说。
“历朝历代直都是定都北方，南方发展始终逊于北方。成朝偏安江南之后因为君主昏庸，江南发展也很缓慢。大致说来，大淼长江以南地区的发展远远比不上长江以北地区的水平。”宁怀善顿了顿，见玄澈没有反驳，便继续说，“陛下前段时间提出要发展两湖流域和珠崖等地，这两个地方，在下以为都是极好的粮食产地。两湖流域降水充沛，地力肥沃，温度也适宜，只要有充足的劳动力，在下相信很快就能成为粮食重地了。而珠崖地区，臣曾听闻高温能缩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如果这是真的，珠崖等炎热地带应该是相当适合农作物的生产。如此看来，劳动力反而缺乏了。”
玄澈看看宁怀善，却问：“你从哪儿听说高温能缩短农作物生长周期的？”
宁怀善怔，立刻道：“在下曾在珠崖带停留过段时日，见那日作物虽少，但似乎都很茂密，恰逢大淼诸位地理系毕业生来珠崖考察，有幸结识二，讨论之下曾听位学子如此说过。”
“哦。”玄澈应了声，“除了两湖和珠崖需要劳动力之外，还有什么原因吗？”
宁怀善道：“与开发江南并进的还有陛下提议的对流求、西夷等地的探索，想来这也是需要人力的。在下又曾见识过世界的地图，中原之外还有诸土地。陛下如果有意纳入图……人还是不可少的。”
玄澈笑笑，说：“如果朕没有意思将那些地方收归大淼呢？”
宁怀善毫不避讳，直视着玄澈的眼睛，沉声道：“那雄单和西善总是要的吧！”
“那两个地方啊……”玄澈似乎在想什么，开了个头，并没有将话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