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白寒推开办公室看到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沈瑾玉,有丝诧异。
走过去坐下,装模作样的看向窗外,又看着沈瑾玉,挑衅的吹个口哨: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然把日理万金的大总裁吹进我的小庙来,真稀罕,我有种受宠若惊。
沈瑾玉神情淡漠,没有在意白寒的挑衅,开口声音清冷:给我拿一瓶好的烫伤药。
我说嘛,大总裁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这里,肯定不是来续旧的。
他挑眉瞄白寒一眼:别废话,快点拿来白寒不但没有屈服他的威胁,反而进一步的挑衅,扶着下巴:让我猜猜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不可能是姜颖,更不可能是冷潇,那会是谁呢哦,一定是你那位小野猫。
拍下他的肩:进展如何
沈瑾玉想到小野猫对林俊杰说的话,心里揪的疼,凉又冷的回答:不怎么样白寒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来这一句。
不怎样,是没进展的意思
兄弟,我们去喝一杯,哥哥好好教你怎么摞小野妹。
先拿来烫伤药,在这里喝他想在这熬时间,等她睡着在回家。
她明明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性格,怎么唯独怕他,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白寒愣神下,走到摆放酒的橱柜,拿了一瓶酒,两个杯子,坐下,边倒酒边说:兄弟,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来我这熬时间的,我是那个倒霉鬼被你挑。
被我挑,是你的福气。
沈瑾玉淡漠说,端起酒杯送到嘴边抿一口。
听到这话的白寒,挑衅的看着沈瑾玉:兄弟,你这句话听到耳朵里,有种暧昧哦,你不会看我了,我可是正男,别想本少爷。
沈瑾玉抬眼皮扫向一脸痞子样的白寒,勾唇:你躺在床,我都不会看一眼。
切,你让我躺,我还不躺呢别给自己脸挣光。
白寒端起酒,坐在他旁边,与他碰了下杯。
兄弟,你这脾气得改,整天摆着一副臭脸,小野猫也害怕冷的。
一
十一点,白寒已经喝的睁不开眼睛,沈瑾玉才起身,拿着烫伤药离开。
回到家,家里一片寂静,黑色朦朦,沈瑾玉轻声轻脚的推开了客房的门。
看到床睡着的安忧忧,不老实的蹬被子的,睡裙被镂起,下身露出小内。
顿时有点口干舌燥,一股热流窜流到下身的方位。
深吐一口气,走过去给她盖好,掀开脚盖住的一脚,拧开药甁,轻手给她擦抹。
她脚疼的下意识蜷缩,沈瑾玉手轻握住,不让她动弹,她却发出一声疼的低吟。
声音像那晚,他碰她是那样的轻脆甜酥,整颗心被她诱引,闭了闭眼睛,直到那股火退消去,才睁开眼睛。
坐在她床边,伸出分明手指轻扶她可爱睡颜,看到她嘴角流的口水。
嘴勾起,嫌弃的擦掉,贪吃鬼,睡着了,还梦见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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