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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仙人嘛？”赵某身子小，再大的声音都是软软的。
王磊突然停下，赵某没刹住车，扑了上去，头撞上了屁股。不疼，就是有些羞涩。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跟着我不怕吗？”王磊回身，低头看着这小人儿。
？大哥，你是突然想起来你像贩卖人口了？
“我为什么要怕你？”赵某装无辜眨眼。
“我不是仙人，只是一名修真。修真者未得允许，不可在人界使用法术，违者雷劫难渡。”王磊转移了话题。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呀？”
“修真境地。过了时辰，入境口会关闭，我们就只能人界再呆一天，等下一次开启。走吧。”王磊说完，自顾自往前走，赵某小跑跟上。
入境口队伍还挺长的，旁边立着公示牌，赵某盯着好久才看清，上书：修真境地，入者自重！
赵某赶紧抓住王磊的袖子，紧贴，却被王磊闪开了。
“做什么？”王磊皱眉看着自己雪白衣袖上的黑色印记。
“回去我可以把它洗干净的，我只是怕我跟丢了。”赵某委屈眨巴眼睛。
王磊嘴角下垂，默许赵某继续抓着已经黑了的小角落，但要求赵某保持这个距离。
感情你是个洁癖啊，可我刚刚还撞了你一屁股灰呢。
赵某默不作声，继续跟着走。
跨过入境口，风景依旧，只是这边境口站有守卫。赵某看着其他修真者跨过境口，各显神通的飞天遁地而去，张着口惊叹不已，回头期待王磊带他飞天。
王磊先是捏了诀，净了衣衫，还前前后后看自己是否已干净。
赵某眨巴眨巴眼睛，期待自己也焕然一新：“哇，好厉害。”
王磊拿出一个小袋子，从中拿出一套白衣服：“给，换上。”
“我在这里换？”
“我使了法术，他们看不见的。”
赵某红了脸：“那你可不可以背过身去。”
“你不怕丢了？”
赵某脸更红了，只好自己背过身去，抓紧把衣服换了。背后的目光太赤裸了，赵某不断给自己做心里暗示：自己这么小，他不会做什么的。
谁知，刚脱了衣服，王磊居然摸了过来，吓得赵某回身，捂住下身。
“你干什么？”
你不会恋童癖吧！
这样想着，赵某期待地脸红了。不是因为恋童癖，是因为王磊又喜欢自己了呢。
但是王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捏了个诀，赵某身上的衣服就穿好了。
？能这么帮我换衣服，刚刚还让我自己脱？你是嫌弃我脏吗？
王磊又从袋子里拿东西，这次是个大方巾。王磊将其铺在地上，端坐其上，招呼赵某过来。赵某跟着坐上去，犹豫着要不要抓他衣服，低头发现自己的手都干净了，，，
这下不用犹豫了，赵某抓了上去。方巾随风而起，越来越高，山林如洋，绵延下方。赵某感叹不已，周身还有一层透明屏障，为他们隔绝风的锋利。
到了目的地，方巾随风滑降。旁有石碑，刻道：华绝。
王磊伸手触碰石碑，绿光轻盈，验证通过，面前景色换移，显出一条道路、两个守卫弟子。
两个弟子见到来人，恭敬一拜：“王峰主。”
王磊却没有理会，指挥方巾往前，飞向自己的主峰。
王磊的主峰比较偏远些，名为广寒峰。峰如其名，白雪皑皑，寒气逼人，距离虽远，赵某已冷得直哆嗦。
随着方巾进入防护屏障，入了洞内，赵某才慢慢恢复身体温度。
“这里好冷。”赵某打了个喷嚏。
“去泡澡，要洗干净。”王磊捏诀，后门开启，热气飘渺而出。里头正是一个装满热水的浴桶。
赵某兴冲冲过去，脱光落水，舒服喟叹。
王磊嘴角微挑，却微不可察，人已往另一个房门而去。
赵某泡完，穿好衣服，眼睛四周溜达。周围环境素雅，天然山壁被凿出屋子模样，延伸段用竹林搭建，显得巧妙。此处分割成3个空间：后门浴室、前门为厅、旁门应是居室了。
赵某走过去，门没关，便悄悄探头察看。王磊正坐在席上，闭眼调息，面前放着小桌，其上茶具飘烟。
“叩叩”
前门敲响，惊吓到了赵某，一个趔趄，摔到了王磊面前。王磊悠悠睁开眼睛，眸里尽是宛如死水，让人畏惧。
“进来。”王磊没有理会趴在地上的赵某，开口说话，声音都是薄凉之意。
门外弟子进入，微屈身，恭敬道：“王峰主，掌门人有请。”
“知道了。”
带话弟子恭敬拜别，视线望到赵某，却是泄露了些轻蔑。
“你趴在地上做什么？”王磊这才看向赵某。
赵某嘻嘻一笑，他摔疼了，一时缓不过来。等人走了，才慢慢扶着门起来。
“
', ' ')('你又饿了？”王磊皱眉，好似后悔把人带回来了。
“没。”说着，赵某的肚子叫了起来。
“忍着些，我已修成辟谷，这里没有吃的。我带你去前峰吃东西。”王磊起身，带人往外走。
前峰，是华绝派六峰之主峰，不同于广寒峰的寒冷，这里郁郁葱葱，瓦楞层叠。门前立着大钟，却没有撞锤。
两人进了前门，就看到厅里坐着4个峰主、掌门人端坐主位。赵某眼尖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柳传志，而这个人就坐在主位上。王磊进来便恭敬喊了声“掌门人”，惊得赵某差点跳起来。
柳传志居然是华绝派掌门人！
柳传志点头，起身示意王磊落坐。
“这便是司南推算出来的弟子吗？”
“是的。”
“这看着也普普通通，不会是你骗回来的吧，居然有人愿意当你的弟子。”说话的是战峰峰主——凌源。
“广寒峰终于有弟子，终于有点人气味了。”说话的是愈心峰峰主——颜青。
“人带回来，也不经过掌门人首肯，怕是有见不得人的心思。”说话的是金望峰峰主——花月。
“花峰主。”柳传志开了口，“师弟是让人回去换身干净，好带过来，是我同意的。”
“掌门人未免偏心。这次王磊的行为过分，所有弟子都看到他带着生人，未获批牌，直接回了广寒峰，主峰敲铃，大家才聚集过来。如果王磊开了头，那华绝派的规矩还有什么用呢。”凌源说话直接了当。
王磊低垂眉眼，面庞悲凉如水，沉默不辩解。仿若局外人。
“凌峰主，掌门人偏心又不是一两天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算了吧算了吧。不是说这是司南推算出来的弟子吗，大家看下灵根测验吧。”打圆场的是勤备峰峰主——敢平，脸上笑容和煦。
“哼。”凌源面色黑得厉害。敢平讪讪。
柳传志捏诀，主峰大钟转了起来，五彩环绕，柳传志让赵某走向大钟。当钟转动停止，赵某心生引力，手摸了上去。
霎那间，水光充盈了整个大钟，连接了上天，继而竟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下，扬撒起水珠。
众人观此，都静默了。
“是水灵根。”柳传志打破了沉默。
“掌门人，这人给我峰下吧，我让他做亲传弟子。”花月说道。
“我觉得愈心峰更适合。”颜青说道。
“你那都是木灵根，这是水灵根，还是到我峰下吧。”看着憨憨的敢平，这时也抢起了人。
“小子，来我战峰，主战位置给你。”凌源亮了大牌。
“水火不容，你要什么水灵根？”花月跳脚。
“我正在研究新战术，需要水灵根。”
赵某看着这场反转大戏，惊得直咋舌。水灵根是什么？很厉害吗？
赵某望向王磊，王磊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大钟若有所思，察觉到视线，看了过来，安抚性点头。
“行了，这人是广寒峰的。”
“掌门人，你这是暴殄天物啊。这么充盈的水灵根，在那能有什么好修为。”花月执着要人。
“花峰主！”柳传志摆起了脸色，“人是王峰主带来的。”
柳传志朝赵某招了招手，继而割破了赵某的指尖，让鲜血染在大钟上，大钟无锤自响，仿佛在欢迎新入子弟。
“按照规矩，华绝派三年一招生，非殊无特例。三百年，也就你这一特例。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华绝派子弟，待会可跟敢峰主去勤备峰领着装和日常用品。至于你和王峰主的拜师之仪，看王峰主的安排。”
“掌门人，三拜之礼就免了吧。”王磊开口，“从今日起，赐其名赵齐。”
赵某，现在就变成赵齐。他愣住了，后跪了下来。
“弟子赵齐，谢师父赐名。”
“起来吧。”王磊挥手，幽幽药香浮动，赵某心神共荡。
“掌门人，我那需要搭建个柴房。”
“是了，赵齐还需进食五谷。现下应是也到点了，敢峰主，也麻烦你安排人手去广寒峰搭建个小膳房。”
敢平点头应下：“赵齐，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和领东西。”
赵齐望向王磊，王磊点头。
赵齐就跟着敢平前往勤备峰。
一路上，敢平介绍了华绝派、着重介绍自己的峰况，明里暗里都在让赵齐换个峰待。
“敢师伯，师父在派中不受欢迎吗？”
“他的性格有些古怪，灵根水平不好。你看我，我是土灵根，华绝派少了哪个峰都行，但决不能少了勤备峰……”敢平又将话题衔接回自己的峰况，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赵齐忍着听了大半段，居然还没到勤备峰。
“敢师伯，水灵根是什么，很好吗？”
“噢，你不知道呀。水灵根很稀少，掌门人以前也是水灵根，经过点化后，变成了冰灵根。你这水灵根非常充盈，先天条件太好
', ' ')('了，后期加以培养，经点化后，仙境肯定不一般。可惜呀，你入的王峰主门下，他灵根太杂了，修为不行，很难帮你提升的。你看我这勤备峰……”
好嘛，又要再听一段自我吹嘘，，，不过，王磊的情况竟是这么糟？那我得努力呀，用爱给他温暖。嗯，从今天开始，我要努力做个特别优秀的弟子，好发展师徒恋～
吃了午饭，换了身衣服，领了日用品，赵齐跟着敢峰主回了广寒峰。
广寒峰着实冷，好在刚刚穿了多些衣服。
“你看，广寒峰这么冷，王峰主要是去闭关，就只有你一个人，孤寂得很。你要是随意外出，还可能会被峰里随意一只狼豹叼了去。”敢平说道。
“广寒峰有狼？”
“当然，这里还没真正开化，唉，也不知道王峰主什么时候能点化。”
“师伯，我听你的意思，广寒峰会这般是因为师傅吗？”
“嗯，诶，到了到了。”敢平将人放下，“去吧，每日晨时我那固定个弟子给你送餐，你记得来拿。”
“好的，谢谢师伯。”赵齐恭敬鞠躬
敢平揉了一把赵齐的头发，一脸笑容：“我走了，记得别随意外出。”
敢平看着赵齐进了屏障，才走了。
赵齐敲了敲门，软软道：“师父。”
“进来。”王磊应道。
赵齐推门而进，屋里飘着都是王磊身上带着薄香，赵齐咽了咽口水，走进了房内，王磊正在闭眼调息，面前桌上点着香，味道和他身上常带的一样。
“师父。”赵齐走近，丈着人小不懂事，目光肆无忌惮地端详王磊，长发简盘，面容沉静，唇瓣无色。
“小齐，你离师父太近了。”王磊仍闭着眼睛。
赵齐嘻嘻一笑，退了些：“师父，我太高兴了，我没想到你带我回来居然是收我为徒。”
王磊轻启双眸，眸光流转，唇瓣轻挑，微笑道：“我这峰里已经10余年没有生人了，我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说着，目光暗淡了下来，面上满是悲色。
“师父，你不开心吗？”赵齐上前握住了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王磊看着那双小手，扇了扇睫毛，重新恢复笑容：“嗯。”
王磊从身上拿出一本剑谱，接而又拿出一把剑：“此剑修心剑，现给你使用。这里还有一本谱，一并拿着。”
“师父，我不能像你一样使用法术吗？”
“当然可以，但时候未到，先练剑，打好基础。过两天，我要去闭关，希望我出关时，你已经大有所成。”
“师父要留下我一个人？”赵齐可怜巴巴地望着。
“怎么会，你已经是我的弟子，我只是去深寒处闭关。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出关吧？”王磊抚摸赵齐面庞，对视着，等待回复。
“嗯，我会等师父出关的。”赵齐点头，扬起笑脸。
“小齐真好。”王磊揉了揉赵齐的头发，把剑和谱子给了赵齐。
赵齐拿在手上，打开翻了翻。
好家伙，这么多套剑法，可是这怎么耍？
赵齐为难望向王磊，王磊又闭目调息了，，，
“师父，”赵齐求助，王磊睁开眼睛。
“怎么了？”
“我不知道这怎么练。”赵齐委屈。
王磊沉思，慢慢起身：“是为师不对，应先带你一遍。”
王磊翩翩走来，拿起赵齐手里的剑，开了剑鞘，教赵齐握住，学会持剑。
“刚开始学剑，不要着急，剑锋锋利，要小心。”王磊贴着，声音温柔，酥了耳侧。
王磊翻开剑谱：“你看，这第一起势，”王磊大跨步，半蹲身，带着赵齐慢慢挥动剑身。
一招一式，王磊一步一步谆谆教导，带他看谱，学招式，全程手把手。温度、香味、声音，都是王磊的。
赵齐心脏砰砰直跳，王磊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先学到这吧，你自己练练，我看看。”
王磊松开了手，站旁观看。
赵齐紧张握剑，站好姿势，看着剑谱慢慢起势，一招一式，慢得非常，稚嫩无比，却十分流畅，毫无差错。
好不容易练完，赵齐做了收剑姿势，看向王磊，正好看到了王磊一脸悲色。
“师父，徒儿做得不好吗？”
王磊听见了，收了脸色，
“没有，很好，你天赋极佳。”王磊笑道，“再多练练，明天我们继续学习。”
王磊坐回床席，闭眼调息。
卧槽，我现在是个小孩子，不可以学的这么快，唉，大意了，要不然还能多缠着王磊一会儿。
赵齐无奈，继续耍剑，努力学习。
天色渐暗，赵齐找了油灯，用打火石点了灯。肚子咕咕叫起，赵齐翻了翻从勤备峰带的日用品，翻出大饼，吃了起来。
咔擦咔擦，声音唤回了王磊。
王磊睁开眼睛，油
', ' ')('灯正放在自己面前，点亮了整个屋子，赵齐坐在地上，正开心啃着大饼。小人儿啃得到处都是残渣。
太久没有人气味，看着这么暖的一目，王磊心里一股暖流。
“小齐，”王磊喊道。
赵齐听到声音，起身望着王磊：“师父，怎么了？”
小人儿，软软的，眼里都是光。
“过来，”
赵齐走近，王磊握住了小手，小手便握住一把东西。
赵齐握住，在面前张开，是一把糖。
赵齐惊喜：“师父，是糖。”
“是的，给你吃。”
“谢谢师父，师父真好。”赵齐拆开，吃了一颗，特别甜。
“这里也没有师兄弟陪你，要委屈你了。”
“有师父呢，我有师父就够了。”赵齐甜甜笑道。
王磊微笑，眼里却是看尽世事的悲凉。
“师父，我们去看雪吧。”
王磊疑惑：“你想看雪？”
“嗯嗯，我们就在门口看，可以吗？师父陪我好不好？”赵齐眨巴着眼睛撒娇。
“好。”王磊起身，赵齐小心翼翼牵住了王磊的衣袖。
王磊停住低头，赵齐缩了手回去。王磊轻笑，大手握住了小手，牵着出门。
在门口放了两只椅子，两人坐下，正巧屏障外下着大雪。
无尽的黑夜，望不见月亮，看不到景象，因着屋里透出的光，近处才显出雪影。隔着屏障，隐约听到外面的风声嘶吼。
并没有什么好看，白天一片的白，夜晚一片的黑。
突然赵齐站了起来，冲了过去，伸手在屏障外带了点雪。
“哇，好大一片雪，师父，你看！”
王磊皱眉：“胡闹，外面雪太大了，你怎么突然就冲了过去。”
赵齐嘻嘻一笑，跑了回来：“我要一直陪着师父呢，才不会做出危险的事情，师父快看，要融了呢。好大的雪花。”
王磊低头瞧去，却瞧不出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鹅毛大雪，原来是这样。小雪的时候，雪花棱角分明，大雪的雪花原来是这么大片的。”赵齐看着雪慢慢化成水。
王磊揉了揉赵齐脑袋：“雪也看了，我们进屋吧。”
赵齐抬头：“师父，你在这里多久了？”
王磊想了想：“记不得了，应该快30年了吧。”王磊的目光沉了下来，“居然这么久了。”
“哇，师父，那你现在多少岁？”
“我？我记不得，我想下，我15岁进的华绝派，不到5年，成了广寒峰峰主。”王磊想着，
赵齐叫了起来：“哇，师父看着好年轻啊，我以为你只有20。”
王磊笑了起来：“很年轻吗？我很久没有照镜子了，”想到了什么，眸中盛满伤色，停了话语。
“师父？”赵齐唤道。
王磊回神，对赵齐一笑：“走吧，我们回屋，明天天气好些，我们再看雪。”
眸中还带着悲，嘴角却扬起笑。赵齐心有灵犀般，感受到来自王磊的悲伤。
这一世的王磊，经历了什么呢。
“好”赵齐扬起笑容，露出牙齿，嘻嘻地牵着王磊，跟着进了屋。
我会努力的，努力让你开心。
“时间也应是不早了。床给你睡，为师在旁闭目调息即可。”王磊说着，就往旁边椅子坐上。
赵齐可怜巴巴挪过去：“师父，床是你的。”
“没关系，去吧，师父不需要睡觉，这床平日也是用来端坐调息的。”
“要不，你还在床上调息吧，我个子小，不占位。”
“这不合适，去休息吧，你还在长身体。”
“可是师父的床给我用了，我心里不好受，也睡不好的，师父就当是陪我，好不好。”赵齐抱住胳膊，化身嘤嘤怪，不断撒娇卖萌。
王磊被缠得没法调息，只能妥协。
“好吧。”
赵齐开心轻呼，跟着人上了床。王磊帮人掖好被子，便在旁闭目调息。
赵齐得寸进尺：“师父，给我讲睡前故事，好吗？”
王磊睁开眼睛：“睡前故事？我不会。”
“那师父讲以前的事情给我听，好吗？”
王磊沉思，眸中盛满悲凉，声音低沉：“我记不得了，你睡吧。”
“那师父要不要听听我讲的故事？”
王磊扭过头来：“你的故事？”
“也不算我的。”赵齐翻了个身，“有这么个世界，那里有四个轮子跑得比马快的车、能在天上飞得比鸟还快的飞机、能潜入水里的潜艇……”
王磊皱眉：“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世界。”
王磊调了下桌上的香盘，点燃，香气袅袅。
“有的，这个世界有这么个故事……”
王磊再次打断：“明天再讲故事吧，睡吧。”
', ' ')('“师父，这个故事可好听了，我……我怎么有点困……”赵齐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耷拉。
王磊扇动香气散开的方向，口中轻轻呢喃：“困了就睡吧，故事很好听。”
“是吧，故事很棒。”赵齐慢慢合上了眼睛。
王磊看着赵齐的睡容，盯着好一会儿，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人间不值得。”
第二天清晨，敲门声响起：“王师叔，我来给赵齐师弟送饭。”
“进来。”
赵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个人提着饭盒进来。
“师叔，这个是师弟一天的伙食，旁边的膳房今天就可以完工。”
“嗯，过两天我要闭关，要多麻烦你照顾他的生活了。”
“不麻烦，师弟这是还没起吗？”
“嗯，他以前生活得辛苦，昨日又被折腾一番，需要让他休息多些。”
“王师叔对师弟真好，那弟子先退下了。”
哒哒哒，脚步声离去。
“醒了便起来吧。”王磊点了下床上懵懂初醒、一直支棱着耳朵偷听的赵齐。
赵齐眨眨眼睛，慢慢起身，手臂酸得很。
“师父，我手酸。”
“嗯，多练习，就好了。”王磊捏了下赵齐的手臂，疼得赵齐皱起小脸。
“你昨天有没有领些药品过来？”
赵齐摇头。
“嗯，晚些我让人带点药过来，先起来洗漱吃饭吧。”
王磊说着，自己又闭目调息了。
赵齐下床洗漱吃饭，顺便出门溜达，就看见旁边已经搭了简单的小房间，正在收工修正。
赵齐好奇过去：“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给你搭伙食房。”做工的师兄正调动灵力，木头在他的控制下卷着生长，赵齐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法术吗！
“师兄，你好厉害！”
“我才刚筑基，这个水平一般般。”师兄被夸了，脸上藏不住笑容。
“小师弟，听说你灵根很纯净，你是水灵根？”旁个师兄搭话过来。
赵齐点点头。
“可惜……”
“说什么话，干活干活。”另一个师兄掐断了话苗。
赵齐隐约感觉到些奇怪，在旁边看了会，便回了屋。
“小齐，该练剑了。”赵齐刚进门，就被王磊喊住。
赵齐苦着脸：“师父，我手酸。”
“我喊人带点药给你吧。”王磊无奈，喊了外头弟子去愈心峰带点药过来。
等拿到了药，王磊为赵齐涂上。
药膏清凉，好似魔法，赵齐涂完，手马上就不酸了。
“师父，我手不酸了。太神奇了。”赵齐挥舞手臂，新奇得很。
“不酸就来练剑吧。”
王磊拿起修心剑：“先复习下昨日招式，”说着便挥舞起来，动作流畅快速，招招带风，秀发轻扬，俊容若隐若现，药香盈盈。
舞毕，王磊收剑，端的是一表人才。
赵齐在心里已经口水流一地了，眼睛不住地打量王磊裸露的一处处肌肤。
太帅了！人帅，耍剑也帅！
“到你了。”王磊递剑给赵齐，赵齐接过，脸红得不行，抬头看王磊，发现对方正巧也看着他，对视间的羞涩，赵齐急忙低头，脸红到耳根。
“这是怎么了？”王磊蹲下身，摸了摸赵齐的脸蛋，“怎般这般滚烫，是昨晚着凉了吗？”
赵齐摇头，又难以启齿。
他能说，他被王磊帅到心动难耐吗？可惜身体条件不允许，他还没成年呢。
“身体不适便多歇息吧。”王磊安抚地揉了揉赵齐脑袋。
赵齐又轻轻摇头：“我可以的。”
赵齐复习舞剑，又跟着王磊再学习了新的招式。
“很好，你天赋极佳，此去闭关，我也心安。”王磊笑道，脸上却蒙着一片愁色。
外头小灶也已建好，屋中设备也了然。王磊写信托外峰弟子带给掌门人柳传志，便道现在要进山闭关。
“师父，你现在就要走了？”赵齐不舍
“嗯，此去不知要多久，小齐不必担忧，但要注意自身安全。待我归来，小齐的剑法定是青出于蓝。”王磊合袖，抬步往外走。
“师父，我会等你回来的。”赵齐跟着出去，对着王磊的背影大喊
王磊慢慢出了屏障，很快便同天地一色了。赵齐无法眺望到人影，心里颇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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