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 / 2)

侍寝之臣作者:梨花烟雨

第26节

“别装了,朕还不知道你?凭你的那份儿玲珑心肠,怕是进冷宫第一天就猜测出此事缘由,这会儿却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这样装一装,朕就会放过你?也不想想朕当初是费了多大劲儿才把你赚进宫来。”

夏临轩猛然上前几步,欺到蒲秋苔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肢,凝视良久,方才露齿一笑:“秋苔的家人如今都在京城,你不想见一见他们吗?朕打算封你爹一个爵位,唔,就先封一个伯爵如何?日后再慢慢封侯封国公。你是朕的妃子,宠冠六宫,朕绝不会让你家人吃亏的。”

父母和家人此时都在京城中。对亲人的思念让蒲秋苔有一瞬间的失神,然而他很快就被夏临轩一番话吓得回过神来,连忙道:“皇上,我父母不过升斗小民,承担不起您的厚爱……”

“少来,都这个时候儿了,还想让自己的家族和大名朝撇清关系?哪有那么容易。”夏临轩撇撇嘴:“朕意已决,等到秋苔从冷宫搬回云海殿,你就可以召见父母兄弟前来觐见了。”

召父母来……觐见?蒲秋苔的身子晃了几晃:他已无颜见爹娘,可如今,竟是连为人子的本分都要被迫丢弃。不,他绝不会让父母来拜见自己,宁可一世不见,也绝不要父母受这份屈辱。

“如果秋苔觉得在宫中见岳父岳母不太方便,朕可以格外开恩,让你出宫去见二老一面,自己家中,就没有那么些规矩了。”

从蒲秋苔的表情上,夏临轩便知道爱人心中是怎样想的。果然,此话一出,他就看到爱人紧绷的表情立刻松动了。

“只不过,朕都如此大度了,秋苔要拿什么来谢朕呢?”搂着纤细腰肢的力道又紧了一紧,让蒲秋苔的身体和自己紧紧贴合:“不如,先让朕过过嘴瘾如何?”

“唔……啊……”

回过神的蒲秋苔猛然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为时已晚,双唇被粗鲁的碾压厮磨,夏临轩灵活的舌头更是撬开两排贝齿,在温暖滑润的口腔中好一番肆虐。

被迫承受着这个如同是发泄般的粗暴亲吻,蒲秋苔一张俊秀面孔涨的通红,很快便喘不上气来,眼前夏临轩的面孔甚至都渐渐模糊了,眼看意识就要彻底陷入黑暗,被用力吸吮的嘴巴才总算是解放出来。

看着爱人大口大口喘着气,那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夏临轩像是一只意犹未尽的狐狸般轻轻舔着嘴唇回味刚刚滋味。

“混蛋……”

蒲秋苔想也不想就拿袖子擦去嘴角边的口水,却不料夏临轩再次扑过来,抓着他就在脸上又猛亲了一通,一边还不满地嘟囔道:“果然住了冷宫一个月,你又把从前的迂腐捡回来了吗?我们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你现在擦脸又有什么用?不行,朕要赶紧把那个该死的幕后黑手查出来,然后接你回云海殿,不然再让你变回那个书呆子,也太无趣了。”

“你滚开。”

蒲秋苔狼狈躲闪着,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亲了一脸口水。总算是夏临轩还没彻底失去理智,看着天色不早,于是万般不舍的放开蒲秋苔,苦笑了一声,方深情道:“秋苔,万般相思,终不过如此,朕先走一步,耐心再等几日,到时候朕好好补偿你这一个多月的相思之苦。”

“谁有相思之苦了?”蒲秋苔气急,拿袖子在脸上不停擦着,可夏临轩早已经离开。既然不能留下,要走就得快点,不然他怕自己失去理智,就舍不得走了。

“这个混蛋。”

蒲秋苔跺着脚,身上却因为熟悉霸道的亲吻而泛起了一阵阵空虚的颤栗,胸膛,屁股,耳垂等等敏感的地方一阵阵发热,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就浮现出过往那些欢爱的场面。

这让蒲秋苔的面色越来越青,可心底却再也没有最初那种羞耻绝望的恨不能一头撞死的情绪,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颓然坐在椅子上,蒲秋苔为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习惯臣服于夏临轩而惊慌悲哀,连红莲进来也不知道。直到对方迟疑着问他是不是现在就要安歇,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先给我打一盆水来,我要洗脸。”蒲秋苔黑着脸吩咐了一声,想想还是不甘心,到底又在桌子上狠狠捶了一拳,咬牙切齿道:“上山容易下山难,既然把我打发到这里来,如今你一句话就想赚我回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娘娘这是……在和皇上赌气?

红莲心中有一只好奇宝宝探出头来,不过再怎么好奇,看着主子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她终是聪明的没有问出口,轻手轻脚出去打水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可是刚刚奴才得到信儿,人关起来一天了,却不肯开口。”小贝子头垂得很低,虽然这不关他事,但他还是觉得很丢人。

能不丢人吗?不过一个大夫罢了,扔进春衣卫那种地方,本来应该不等人问就把祖宗八代招出来的。结果到现在,一天了,愣是没开口。哦,也不对,祖宗八代那厮倒是痛快招供了,可真正紧要的,是一分一毫也没往外吐露。

“关在春衣卫一天,也没开口?”

夏临轩正想着这一次春衣卫的动作还是很快的,昨晚自己才吩咐下去,他们今天已经不动声色把一切做妥,人也关进去一天了,谁知紧接着便得到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是,有用的半点都没供出来,只说这都是他自己做的孽,愿意认罪受刑。”

小贝子头垂得更低了:这种话简直就是把皇帝当白痴,真不知道那个孙习是怎么想的。

“混蛋玩意儿,他当朕是白痴吗?”果然,夏临轩一支毛笔就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水痕迹,然后他冷笑道:“没人指使?他就去谋害皇后和秋苔,觉着这种找死好玩儿吗?有这个本事,他怎么不来害朕?”

小贝子一声不敢吭,而夏临轩黑着脸站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道:“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对不对?”

“是,皇上,明天是元宵节。”小贝子恭敬回答,不知道夏临轩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莫非是要和蒲秋苔一起看灯?但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揪出隐藏在后宫的美女蛇吗?

“好,你告诉叶凉风,就说我再给他一天一夜时间,允许他动用各种手段,最好不要将人弄死。但是消息一定不能透露出去,如果到明天下午,还是不能问出口供,再想办法把这风声透到后宫。”

“是。”小贝子心知夏临轩是有了主意,连忙答应一声退出。而这里夏临轩则来到窗前,看着外面庭院,前天下了一场小雪,此时几乎化尽,只有墙角常年不被阳光照射的地方还有一点白。

会是谁呢?谋害皇后,如此胆大包天,一旦败露,就是抄家灭族的祸事。若不能带给自己最大的好处,任谁也不会冒这个险吧?如此说来,凶手只会在妍妃和洛妃之中,只有她们两个,才有可能在皇后离世之后,有可能获封后位。

到底是哪一个?如果孙习一直不肯招供,看来就要赌一次。如果真的只是这两个人,倒好说,非此即彼。怕就怕有人早已料到朕会这样猜测,所以在谋害皇后之余,顺便也要陷害两个贵妃,这也不得不防。

唉!没想到一个后宫,认真收拾起来,竟比领袖群臣还要艰难。那些女人也当真歹毒聪明,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夏临轩咬牙怒气冲冲想着,却完全不想一想,后宫血腥何尝不是他从前懒得理会,放纵出来的?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有了独留蒲秋苔一人,解散后宫的想法。不过转念又一想,这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会在民间掀起多大波澜?自己是皇帝啊,打发那些妃嫔嫁给别的男人,这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戴上了一顶油绿帽子,面子上怎能下的来?

不管如何,先把这个毒妇揪出来再说。

烦躁的挥挥手,夏临轩狠狠呼出一口气,看着太阳渐渐西移,他想了想,便对折转回来的小贝子道:“不用惊动人,去冷宫走一趟。”

“娘娘,今儿是元宵节,可惜您在冷宫,不然就可以和皇上去崇庆门观灯,今儿晚上是不宵禁的,人潮如织灯火辉煌,别提多热闹了。”

夕阳西下,红莲坐在屋子里和蒲秋苔闲话,见主子面色不太好,她就笑道:“娘娘还生皇上的气啊?叫奴婢说,他也就是那天晚上一时忍不住,所以才会过来,今天晚上要和妃嫔们一起赏灯,必然就不会过来了。”

话音未落,就听屋外有人笑道:“谁说朕不会过来?你幸亏不是半仙儿,不然还不得让人砸了摊子?”

随着话音,夏临轩顶着一身寒气走进屋中,看见蒲秋苔竟吃惊的跳起来,他便哈哈笑道:“怎么?不过是在冷宫里逍遥了几日,秋苔就不习惯朕的陪伴了?”

“皇上,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吧?”蒲秋苔脸色都成了黑炭:“这种时候,你不说陪着太后嫔妃们用宴观灯,却要跑来冷宫,传出去这像什么话?”

“怎么不像话?皇宫就是朕的家,朕想在哪儿就在哪儿,难道朕在自己的家里还不得自由吗?那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趣儿?”

“就是啊娘娘,皇上说的没错。”红莲连忙打圆场,然后包藏祸心的看向夏临轩:“再说了,现在还不到用膳的时辰,也许皇上只是过来走个过场,之后就要去慈宁宫……”

“不是,朕就在这里用膳。”

夏临轩一句话打破了红莲和蒲秋苔的幻想,眼看爱人额头青筋都迸出来了,很明显就要进入暴走状态,他便收了面上笑容,正色道:“好了秋苔,有正事儿和你说呢。红莲你先退下,派人去御膳房吩咐一声,把朕的御膳送过来。”

红莲只好退出去。这里夏临轩不管蒲秋苔仍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神态,走到他身边,第一句话就是一枚重磅炸弹:“前些日子朕命人从你这里拿走的那份药材,已经查出来了,的确是有问题。”

蒲秋苔愣了愣,他的伤风早就好了,不是夏临轩此时提起,都差点忘了这件事。当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眼睛问:“真的有问题?他们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夏临轩点点头,旋即咬牙切齿道:“孙习这个王八蛋,还做大夫呢,比毒蛇还毒。虽然他幕后肯定有主使,然而他的手段也的确高明狠辣,连皇后都被他无声无息害死了,而且竟没人察觉,如果不是因缘巧合,青云推荐了一个民间的厉害大夫进宫给皇后诊病,看出一点端倪,让皇后在临死前向朕示警,朕或许就要……连你都……”

失去这两个字夏临轩并没有出口,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向冷硬镇定的心就会被恐惧吞噬,这滋味太不好受,所以夏临轩下意识的就拒绝去想这种可能。

☆、第一百三十五章

蒲秋苔也有些失神,好半晌才忽然问道:“不对啊,孙习又怎可能知道我那会儿会染上风寒?如果我一直不病,他们岂不是就找不到机会?”

夏临轩沉声道:“你的身子,向来是刘洪道和蒋天海调理的,这两个也是绝对信得过的人。偏偏你发病之时,就这么巧,他们都不在。春衣卫审了孙习,对此他倒是招供的痛快,只说当日除夕烤羊时那些木材里,被他买通人洒了一些染病之人用过的水,如此一来,那木材燃烧炊烟袅袅,你身子本就弱,吸了那些烟气,极易得病,事实也果然如此,所以你才会那么快发病,甚至等不及刘洪道蒋天海回来,到底让孙习捡了这个机会。”

蒲秋苔面色终于变了:这深宫中害人的手段当真是匪夷所思,平平常常一件事,都有难以想象的陷阱在其中,难怪人家都说后宫里腥风血雨不绝,每进一步,脚下都不知道有多少的鲜血尸骨。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一事,连忙道:“这也不对,皇上说那份药材有问题,可这和孙大夫有什么关系?我记得药材是从内务府库房拿回来的啊。”

夏临轩恨恨道:“内务府库房那边手脚自然也不干净,然而你的药材却是孙习吩咐好的。那个混账王八蛋从你这里离开后,就抄近道去了内务府的药库,把给你开的方子上的药材都拣选出来,那药材上的手脚也是这个时候悄悄用上去的。内务府管药库的太监只以为他是要讨好你,才会亲自拣选药材,所以收了他二两银子后,等你这里的宫女去拿药时,便顺水推舟将那份孙习动过手脚的药材给她了。”

事情竟然还可以这样干?蒲秋苔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呐呐道:“那药材到底有什么问题?他都用了什么手段?”

“他这个手段才叫歹毒呢。皇后先前身体每况愈下,最后到底不治,便是他的手段。这药材上动的手脚,并非是有毒性的东西,甚至你若用了它,疗效还极好。如此你对他自然另眼相看,等日后有什么毛病,自然就会想起他来,吃几回药之后,他偷偷渗进药中的那些东西就在你身体里埋伏下来了。”

说到此处,夏临轩便顿了顿,接着才又沉声道:“如果仅仅如此,对身体倒也没有害,但这东西唯独和油不对付。试想人吃饭也好,点心也好,哪里能没有一丁点儿油星?只要你吃下这些,油和身体里的那些东西一结合,就成了杀人于无形的慢性毒药,这毒药还是很难发觉的。皇后被他们用这个手段害了好几年,中间多少御医为她诊过病,都茫然不觉,最后还是那民间大夫看出了一丁点儿端倪,只可惜为时已晚,皇后无力回天,不多久就撒手而去了。”

“竟然是如此曲折。”蒲秋苔向来知道后宫中人手段厉害,然而厉害到这个地步,他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依照夏临轩所说,这些手段都是几乎察觉不出来的,被害的人即便死了,怕也要做个糊涂鬼。先前皇后不就是这样吗?她虽然在临死前知道了真相,可那时候却已经没有精力追查线索,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害的她。

想到此处,饶是蒲秋苔一向淡然,也不由得心惊肉跳,抬头看向夏临轩沉声问道:“孙习不过是一个御医,害我对他能有什么好处?此事幕后必有主使,皇上可知是谁?”

夏临轩咬牙恨道:“恰恰是不知道。那个王八蛋骨头倒硬,春衣卫审了一天一夜,他竟咬紧了牙关不松口。不过秋苔不用担心,朕已经安排好了。等在你这里用完饭,好戏便该上场了。”

蒲秋苔瞪了夏临轩一眼,沉声道:“太胡闹了,既然皇上都有安排,怎么还来我这里用饭?就不怕耽误大事?你可是皇帝,一向引以为豪的定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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