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鬼王阴鸷的目光,许砚淡然启口:“你不能走。”
“呵,许砚,”鬼王只扬起一边唇角,“你不会认为自己在归墟呆了几百年,就真能压制得了我吧!”
“我没打算把你怎么样,”许砚微微蹙起眉头,“是你的徒儿准备把你怎么样,有什么话大可以对他说。”
徐公子见许砚把锅甩过来,默默扶额,头痛地说:“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几乎要超出我的控制范围了。”
不同于这边的明媚阳光,老城方向的上空一片灰暗。许砚极目远眺,眼中暗芒凝了凝。听到徐公子的话,他笑了:“按部就班的人生多无趣,偶尔来点惊喜,不好吗?”
“惊喜是指被吞噬掉的两千年份儿鬼修玄阳子吗?许砚,你所谓的‘来点’堪比满汉全席啊!”
手一张一收,一把扇子从徐公子袖口脱出落在手里。他说:“鬼王,抱歉,今天你得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