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着是否要重新放些新鲜血的时候,安帝的心脏处起了一个微小的小鼓包的头,但很快便又消下去了。
于是华筝直接将血滴落在安帝的心脏处,杨瑾震惊地看着血蛊想要破皮而了出的情形,也十分好奇,到底华筝滴的血有何不同。
当这血落在心脏的位置上时,血蛊终于按耐不住了,开始在安帝的心脏处扭动着身体,想要吸食皮上的那滴血。
许是血蛊的大有些大,安帝难受地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华筝立即将这滴血给拭净,而后慢慢地再将血滴落引离心脏位置。
杨瑾看着血蛊就像在水里流着的血一样,沿着血管的的线位往华筝设定的位置而去。
就在血蛊定在那稍微多一点的血的位置的时候,华筝立即将金针落下,把血蛊困在那儿,无处可逃。
正当华筝取出了手术刀,准备切破表皮,让血蛊自己钻出来的时候,华筝的手腕猛得被人给抓住,吓得她差点将手术刀都掉到地上了。
定眼一看,原来二人都太过关注,血蛊的动向,居然把当事人给忘了。
安帝看到一个太监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刀子,立即斥喝道:“你这狗奴才要对朕做什么?”
杨瑾没有想到安帝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正欲出手的时候,华筝的金针已落下,将他的定穴和哑穴都封住了。
杜公公听到了安帝的声音,也跟着冲了进来,却被杨瑾给阻止了入内,“出去守着,父皇没叫你们进来,谁也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