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暗流涌动。
沈虞臣心里面门清，他能猜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清楚，且跟颜所栖有关的信息。
简向绯这种性情乖张的人，怎么能跟颜所栖认识，还是旁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关系绝对不简单的存在。
而留给颜所栖去应对，做得越多，破绽就越多，更方便沈虞臣去抓小狐狸的辫子。
但是同时，颜所栖也是在套沈虞臣的话。
如果他说是，不就是承认了，这几天忽然变得温柔，就是为了换另外一种方式攻略你么？
小狐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坑，但是很聪明，沈虞臣承认，他喜欢聪明的人。
沈虞臣回颜所栖的话，“如果你想要自己动手，我很支持你，但是你需要帮助，我也会帮你，你记住，斗不过，还有我。”
颜所栖：“呃？？？”
莫衍书：“呃？？？”
突如其来地撩人是个什么意思？
莫衍书感觉沈虞臣是下降头了，这能是他说出来的话？
颜所栖本来出于“强强互掐”当中，特别理智，此刻沈虞臣来了一个降维打击，把颜所栖快速旋转的大脑给整蒙了。
这男人……怎么就那么的贱呢？
一起互斗搞事业不好么？
偏偏要在温柔里面插一脚？
大总裁，请继续你的霸道，温柔真的不适合你，请好好维持你的人设可以吗？
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沈虞臣的人设，被他一手给弄崩了。
颜所栖深呼吸了好久口气，然后露出一抹桃花一般的笑容，对着沈虞臣眨眼又放电，用比他还温柔的语气问道：“沈先生，我想问你一个事了。”
沈虞臣：“……”
莫衍书：“……”
沈虞臣还算淡定，但是莫衍书直接起鸡皮疙瘩，直到天灵盖的哪种。
这两个人斗来斗去，都斗出神经病来了么？
他和沈虞臣又不是不知道颜所栖私底下什么德行，有必要装得这么的贤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