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两个李氏身边的贴身丫鬟，自然是女卫假扮的。
当然，李氏最近来了月事倒是真的，忠靖候如果去查，一定能查得明明白白。
宋明岚也没有想到今日的运气这么好，竟然能堵住忠靖候一块儿去看李氏的好戏。她温煦地看着这两个已经换了身上衣裳，和之前在李氏院里完全不同的女卫，柔声道，“辛苦你们了。”
“都是咱们应该做的。不过三姐……”
其中一位女卫就笑嘻嘻地道，“还是侯爷对您家这位太太身边儿人不了解。不然这么简陋的人皮面具……”她抖了抖手中的面具笑着道，“不过是粗制滥造的。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仓促，那屋院又都昏暗，哪里能看得清？”
而且忠靖候对李氏身边的丫鬟也不过是瞧着眼熟的水平，仓促看过去，不会露出马脚。
她想到李氏本身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就勾了勾嘴角。
若日后忠靖候问起她们今日之事，这两个丫鬟矢口否认，想必忠靖候会更加怀疑李氏。
“不过三姐，咱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最近和宋明岚混得很熟了，这几个女卫虽然大多对宋明岚毕恭毕敬，然而却都是青春年少，自然十分活泼，见宋明岚不拿主的身份来压制命令她们，她们就越发地亲近宋明岚，谈笑也多了几分亲近。
“还不如直接揭穿了她！”那女卫就轻快地道，“她身上正见红，作死假孕，侯府绝对饶不了她。”
作一个死有什么用？
再叫忠靖候忍耐，然后继续纵容李氏？
宋明岚只预备叫李氏作个更大的死，然后叫她从侯府里滚出去。
“往后你们就知道了。不过最近还是要留意她的院，不要叫她看破了，回头自己落了这一胎。”见那两个女卫点头应了，宋明岚这才含笑，面容贞静地走回去了太夫人的院。
此刻秦青正守在老太太的床前。
她看起来憔悴极了，更多的是担心。
不是担心若太夫人死了，自己就会落魄无依，而是她心中是真心将太夫人当做亲人。
忠靖候腿长走得快，已经回了院，此刻正看着秦青眼眶发红地给太夫人擦拭着头上的虚汗。
他就怔怔地看着温柔善良的秦青，目光怔忡之外，还多了几分炙热。
换了谁，叫李氏那等毒妇给伤了心，如今看见秦青这般孝顺懂事的女，都会感到心动的。
秦青与赵同的婚事太夫人已经在筹备，不过相比一向对后宅不大在意的忠靖候并不知道。
宋明岚微微皱眉，脸上已经含着笑容，却走到这两人的中间的位置，挡住了忠靖候的目光，俯身将手压在秦青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