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
窦叔雁心酸地看着他眼下的青黑，不忍心叫醒他，她轻手轻脚地坐到后座上，解开了沈弘白的安全带，缓缓扶着他的身体，让他的头枕到自己的腿上。
期间沈弘白似乎醒来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窦叔雁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外套盖到他身上，像他们结婚以来一贯的一样，语气温柔又可靠地低声说：“睡吧，我在这。”
沈弘白便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窦叔雁动作熟练，沈弘白也一时没有设防，因为他们习惯了彼此依偎，在地铁上，在飞机上，在这辆车里。
窦叔雁静静地看着沈弘白的睡颜，只觉得这一刻的亲密，她等了很久，维持了很久，也能持续到天长地久。
沈弘白醒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恍惚，窦叔雁猜测他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就像她一样。她动作自然地用手指梳理男人因睡眠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沈弘白靠着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走吧，还约了医生。”
他故意忽视了窦叔雁的动作，将外套还给她的时候也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接下来他们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都显示胎儿健康，医生最后问孕者是否还有其他不适的时候，窦叔雁抢着回答：“医生，我伴侣最近总是睡不好，吃东西也吃不下，特别辛苦，瘦了好大一圈，有什么办法么？”
沈弘白看了alpha一眼，没有反驳。
“怀孕初期睡不着觉，这种情况一般是由于怀孕以后，孕者的内分泌功能及植物神经功能发生变化，从而影响了睡眠的质量，属于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以通过一些适当的生活和饮食方式进行调理。”
医生向他们介绍了一些适合孕者的饮食和生活习惯，最后看着窦叔雁，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带着点谴责和劝说的意味：“你是孕者的伴侣吧？我看你是个alpha，那么平常你就要多陪陪你伴侣，多让他感受你的信息素。你不要看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他的身体是能感觉到的，伴侣的信息素可能对他的焦虑、失眠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不要让他太辛苦了。”
“是我的错，我知道了，以后会多陪他的，谢谢医生。”窦叔雁连忙记下，一边道谢一边偷瞄旁边的人，沈弘白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在回程的路上，窦叔雁下定决心开口：“回家吧，弘白。”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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