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盖上盖子,宝贝似地藏起来,说道:“满打满算三十年两个月。”他一见我藏起来,就急了,说道:“你藏什么?我又不抢!”我微微皱眉,想了想,把酒随手放到边上,点点头,做出一副“你好有道理的表情”。
他见我好像放松戒备,便搓搓手在我面前席地而坐,笑问道:“年轻人进庙里算卦啊?找我呗!跟你讲你别看我现在穿的不像个道士,那是因为我跟那些故作玄虚的神棍不一样!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姓段,你跟他们叫我老段就成,我……”
“不好意思,段道长,我不是来算卦的,我是来山里写生的学生,恰逢山体滑坡,在这里暂住而已。”七鸢说我这张脸还十分年轻,如果说是在校研究生肯定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果不其然,段老头摸着乱糟糟的胡子点点头,笑眯眯问道:“学生喝酒可不好啊,不如送我?我段老头修习书画六十年,可以对你的画指点一二啊!”
我赶紧将酒放在身后,摇摇头说道:“多谢道长了,只是这酒是献给山神的,不能让道长品尝了。”
“献给山神?那岂不是要洒地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那么好的女儿红可不能白白浪费了!你给我,你给我!”说罢他就扑上来要抢,我赶紧把酒瓶子藏在怀里,只是没想到这段老头年纪大归年纪大,动作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看起来十分老当益壮。